天雷的浩荡。
这并不是一个全新的归楹,并不是他再次重复曾经就可以靠近的归楹。
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归楹,那个他需要赎罪,需要弥补的归楹。
可是,归楹需要他的赎罪和弥补吗?
堂溪涧后悔了,那归楹呢?他是不是也后悔了?
清珩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归楹因疼痛和恨意微微颤抖的身体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强行压下的疯狂与掠夺再次蠢蠢欲动,如同冰层下汹涌的暗流。
“惺惺作态?重蹈覆辙?”清珩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极其冰冷。他重复着这两个词,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,只有令人心悸的偏执。
“归楹,你未免太看轻我了。”他微微俯身,阴影投射下来将归楹完全笼罩,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,“你是我的。唯一契合的,注定要与我成就圆满的月。惺惺作态?这样低贱的词汇不该与你相提并论。重蹈覆辙?这样废物的词汇,也不配形容我们。”
他的话是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归楹混乱的心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