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,在坚固的信任中将浓浓的不舍扯断,短暂地分开,去寻找永远相伴的法子。
他一定会回来的,归楹始终这样想。因为堂溪涧从未骗过他,他不止一次答应过自己要回来,只要答应过的事,他一定能做到。
他是这样坚信着,所以当堂溪涧没有回来时,恨意变成了吸食他理智的阴影,让他痛不欲生。那些天火烧的是什么?是他的恨意,是他的不甘,是他的痛苦。
归楹猛地醒来,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堂溪涧的脸,他双目紧闭,正在打坐恢复灵力。
视野渐渐模糊,滚烫的泪在眼眶里打转,眼眶盛不下那么多泪,所以他哭了。汇集在下巴的眼泪是冰凉的,一滴一滴砸在他的手背上,也砸在那些布满灰尘的往事上。
旧事浮现,尘埃飞扬。
当所有记忆全部找回,他想拥抱他,也想忘了他,想要亲吻他,也想杀了他。
他还是一样的痛苦,还是一样的为难,唯一的不同,是痛苦中带着甘愿,为难中藏着甘甜。
他们的爱注定是痛苦的,他已经接受了,心动和心痛都是为了同一个人,他的心完全臣服于一人。他在左右为难中领会爱意,将理智狠狠踩入泥里,浑浑噩噩地陷入不被天道认可的情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