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坦诚,他们终归要是“正”的。
归楹手中长剑嗡鸣震颤,执剑的手微微颤抖,并非是恐惧,而是被胸中那滔天怒焰所激荡。他足尖在潭水上猛地一踏,水花飞溅中,他的身形不退反进,成了一道逆流而上的青色闪电,猛地撞向那看似密不透风的猛烈攻击中。
那一刻剑光暴涨,清冷的寒芒在各式术法的映衬下,显得孤绝而锋利。
归楹眼神冰冷,手中的剑灌注着磅礴的灵力,面对如此危急的场面,记忆好像复苏了,一些画面频频闪现,他执剑,如那些频闪的画面中一般,启唇念出了那剑招。
“天地剑第一式,风声剑影。”
他的身影变得模糊,好像真的被风吹散了,手中的剑变成耀眼的寒芒,快速闪现在不同的方位,他游走在天罗地网般的攻击之下,还要分神防备岸竹的偷袭,那些巨大的黑色蛇尾带着阴冷的妖气,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任何一处,给修士带来重创。
你若是细看便能发现,那蛇尾攻击的全是其他门派的修士,一剑宗的修士岸竹半点没碰。
狂风袭来,归楹的身影更加难以捕捉,风成了他的伪装,他藏匿着身形,肆意攻击着那些污蔑他的修士。
“破!”一声低喝,剑锋精准点在那电网上,发出刺耳的“滋滋”声,拂尘的银丝被剑气割裂,电网瞬间溃散一角。他身形灵活一转,险之又险地从几道符箓爆开的烈焰缝隙中穿过,灼热的气浪卷起他翻飞的衣袂,布料焦糊的气息混入浓郁的血腥。
缠斗许久,归楹未落下乘,但因为时间越来越久,他终归有些疲乏,动作不再灵活,攻击也大打折扣。
就在他露出破绽之时,一道由阴寒灵力化成的冰霜锁链无声无息地缠上他的左侧脚腕,寒意瞬间侵入经脉,他的灵力运转为之一滞,脚腕被冻得发麻,快速失去了知觉。
归楹闷哼一声,反手一剑斩在锁链上,碎冰飞溅,锁链应声而断,但那股阴寒滞涩之感却如附骨之疽,难以摆脱。
归楹在纷乱的攻击中猛地抬头,目光穿透混战中的法术光芒,死死看向战局外那抹清冷的白色身影上。她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的悲悯笑意,眼神却十分冰冷,正静静欣赏着这场由她亲手设计的围猎。
她的指尖上,一缕更为浓烈的妖气正在悄然汇聚,目标赫然是正在奋战的岸竹。
岸竹的蛇瞳骤然收缩,他看到了宵尾的动作。
残缺的蛇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周身充斥着被背叛的极致愤怒和悲哀,他猛地张口,发出一声不像人声,也并非蛇鸣的尖利啸叫,“阿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