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药丸去府医那儿看看,查查里头都用了哪些药材,若府医说可行,再带回来给我。”
侍卫接过药丸,低声应是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主子,那人不过是一个江湖人,虽自夸医术精湛, 但我们并未证实, 何必如此礼待,竟还让大公子亲自出马帮他造势。”
郡守看着呆愣的亲卫,没忍住笑了一下,“你们小小年纪便上了战场, 随我征战几十年,历经风霜, 吃尽苦头,却没见过什么世面。他那一匣子的明珠,翻遍整个皇宫都寻不出一粒来,而且那明珠圆润纯白,微光荧荧,好似明月,像极了传说中的夜明珠。我离京三年,在这边闹出来的动静不小,今年皇兄庆整寿,必定会召我回京,届时将这明珠送上,也算是向他卖个好。”
“而且,他说自己医术精湛要开医馆,我们只要观察即可,是神医还是江湖骗子,往后自会揭晓。我一身伤病,顽疾缠身,巴不得这浦阳郡的大街上个个都是神医。”
侍卫说:“属下明白,明日就派人去同安县蹲守,盯着那医馆的一举一动。”
郡守点头,双目锐利:“查是应当,但不可惊扰了他,你让去蹲守的人在他医馆里露个面儿,将身份过个明路,光明正大地与他结交。此人举止有度,谈吐不凡,不卑不亢,即便不是神医也绝非庸人……他那套说辞,我是不信的,久居深山不与外界接触的人不是他那样的。”
他顿了顿,望着夜色幽幽道:“暗中护好医馆周全,莫让宵小趁机生事。”
夜露渐重,郡守背手立于廊下,在侍卫不解的目光中缓缓道:“这世间不同寻常的人多了去了,何必寻根究底。即便有神仙下凡,也与你我无关,熬过这几十年这一生便作罢了,往后的日子,该如何是如何,都与我等不相干。”
他转身步入屋内,烛火映照出墙上悬挂的旧铠甲,铠甲斑驳遍布伤痕,却依旧散发出锐不可当的杀气。
侍卫望着他的背影,困惑地挠了挠头,主子那话是何意?莫不是说,那人是神仙?
第二日一早,宁妄在郡守公子萧昀的陪同下前往同安县。
车马豪华,车内空间极大,并且设置了简易的机关,暗格中藏有桌案、棋盘、茶具、点心盒等摆设,只要拨动机关就能调出相应的摆设,很是精巧。
从蒲阳郡到同安县路途遥远,两人坐在车内难免有几分尴尬,萧昀便提议下棋。
宁妄不会下棋,萧昀便将规则简单说了一通。
随后他拨下机关,马车中间升起一张小方桌,方桌上嵌着一块拔高的棋盘,那棋盘触之冰凉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