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吃了什么?”
“鸡蛋和肉汤。我不饿的,今早想着要出门,我多吃了些,现在一点都不饿。”
早上吃的,现在都下午了。
宁妄站起来收拾东西,对萧昀说:“今日就到这儿,我要关店回家了,这盘棋明日再下吧。”
萧昀连忙起身与他道别,只是目光一直忍不住去看缪苒,那眼神里带着探究。
宁妄买了一匹马,以往回罗坪村都是骑马出城后往山林里走,在空无一人的山林中将马收起来,改为御剑回家,所以每次落日时关店,到了竹楼天还没黑。
今日带着缪苒,便不能那么做了,只能老老实实地骑马回家。
可这一回便出了岔子。
那匹马本就不是什么好马,是当时马贩子手里最便宜的马匹,宁妄买来充个样子。随后又在宁妄手中混吃混喝好几个月,每日跑完一小段路程后就可以去空间里待着休息,长此以往,体型倒是壮硕了,但耐力却实在不行。
那马几次三番想往山林里钻,按照它一直以来的习惯,觉得自己只要钻林子钻得够深,今日的任务就完成了。宁妄牢牢拽住缰绳,将它往大路上扯,鞭子抽了好几下,都打不醒这懒货。
最后,那马匹竟然在大路中间停了下来,慢慢踱着步子吃路边的野草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气得宁妄捏紧了手中的马鞭。
就在这时,缪苒说了一句话。
他说:“你可是不会骑马?”说完后,开始教导宁妄要如何骑马,如何驯马。
宁妄听着他的话脸皮越发红了,翻身下马后将缪苒抱了下来,带到一块石头上坐下,然后说道:“你在此歇会儿,我去教训教训那匹不知好歹的马。”
缪苒点头,全神贯注地开始听他的动静。
宁妄踏在路边的碎石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径直朝着那马匹走去,一声训斥还未出口,就听见旁边的山林里传来一阵杂乱的,可以放轻的脚步声。
这种时刻,不得不感慨自己的运气之差。今日一早才听说这条路上有匪患,下午回家时便遇上了,马匹还犯倔不停招呼,若是寻常人经历这些,怕是要没了性命。
宁妄取下腰间长剑,转身退回缪苒身边。
那些匪徒只有十余人,于他而言并不棘手,速战速决,要赶在天黑前回去,否则夜路难走,这马匹更是要犯倔。
缪苒虽看不见,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骤然绷紧的气氛,他伸手攥住宁妄的衣角,轻声问道:“发生了何事?”
宁妄将手搭在他手上捏了一下,然后才将其扯开,回复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