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名壮汉大声道:“说这么多有什么用,直接去降下来不就行了?哪有这么多屁事!”
时怿眼珠微微一转,看向这位指挥:“你去降?”
“……”
指挥没了声。
众人又恢复一片寂静。
阴沉沉的天,破梦师和梦主看起来阴沉沉的脸。
“……”
阴沉沉的心情。
一行人活跟哀悼似得沉默,半晌也没人开口说话,更没人动弹。
直到片刻后,远处船员冲他们大喊:“哎——马上要下雨了,快回房间!”
过了两秒又补充道:“晚上记得锁好门!”
依旧没人动弹。
祁霄扫了一圈一动不动的众人,像是懒得多说一个字,抬起长腿就走:“等什么呢,回去了。”
一行人短暂地顿了一秒,面面相觑,随后呼啦一下紧跟上破梦师。
、
目标众人住一等舱,但房间数量有限,除去一间看上去阴气森森的上下铺,其他都是两人一床的双标间。
大多数人对后者接受良好,欣然和刚认识两小时不到的陌生人搭伴同床共枕,似乎在邮轮古怪的氛围里飞速建立起了生死友谊。一行人在走廊里风驰云卷地抢房间,生怕晚一秒自己落单。
齐卓站在时怿旁边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只剩两间房了。
“……”
他默默看了看时怿,又扭头看看祁霄。
很养眼,很配对。
……心下产生一种悲愤的危机感。
而时怿在鬼屋和大床房之间斟酌了一下,一抬头,看见了双标间里的祁霄。
就见对方一本正经地研究了一番那张双人大床,似乎料想他对住鬼屋没什么兴趣,扭头冲他半真不假地勾起唇:“时先生,看来不得不委屈你和我凑合一晚上了。”
“……?”
为什么,为你这张欠扁的脸吗?
时怿短促地讥笑了一声:“我宁愿和狗住。”
他抬腿就走,身后齐卓愣了一下:“啊,时哥……你不跟祁……大师住一块啊?”
时怿“嗯”了一声:“跟你住。”
齐卓顿时心花怒放,充满同情地看了一眼唯一落单的祁霄,屁颠屁颠跟上去。
直到乐滋滋走了两步回味过来:“……”
等等,你说谁是狗?
……
半夜十二点,夜风呼啸,暴雨袭船。
房间里,时怿“咔哒”一声锁上了门。
齐卓睡眼朦胧地靠在上铺的栏杆上抱着枕头,问:“时哥,你干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