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,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了些,跟着应和:
“对对,这到是,这么傻站着也不是个事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“走……咱们去吃点什么?”
也有人嘻嘻哈哈地起哄:“跳舞去,展示一个!”
沈娴跟着众人笑,被宴会厅里的氛围感染了,正要答应,周围却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她一抬头,看见爱德华在她面前站停,十分绅士地弯下腰,冲她伸出手:“这位美丽的小姐,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?”
“……”
沈娴欣然白了脸。
宴会厅的另一端,时怿身旁那两位衣着华丽的小姐正偷瞄着爱德华,见他牵着沈娴向宴会厅中间走去,顿时瞪大了眼。
时怿耳旁迎来暴击:“哎呀!不得了了,爱德华先生居然跟别的女人跳舞了!”
“真是奇怪,他明明爱惨了那个巫婆,除了和巫婆跳舞外,谁都不答应。”名叫格蕾丝的姑娘不满道,“这可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和别人跳舞。”
时怿扫了爱德华一眼:“是么,爱德华先生很爱他的夫人?”
瓦西莎的脸垮下来:“什么夫人,不过是一个散播厄运和瘟疫的巫婆!”
“……都说爱德华先生被她迷住,愿为她做一切事情,我看果真如此,直到最后他都不舍得把那个巫婆扔进海里去!”
时怿问:“船上的瘟疫是爱德华夫人带来的?”
格蕾丝:“不然呢!还好船长公正地判决了一切,可惜判决的时候她已经死了——死于她自己制造的瘟疫。”
“是啊……她死的时候脖子上还带着爱德华先生从法国为她带回来的紫水晶,那小东西真是漂亮极了!”
时怿状似不经意问:“那爱德华夫人现在在哪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瓦西莎骤然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,“谁也不知道痴心的爱德华先生把她的尸体藏在了哪里。”
她顿了一顿,嘟囔道:“反正没把她扔进海里!”
说到这,她看向时怿,一双漂亮的眼睛扑闪扑闪地把他打量了一番,对着时怿一张冰冷的帅脸笑嘻嘻问:“话说,时先生,你是去美洲做什么的?你看起来不像那儿的人。”
时怿突然被问,顿了一下,随口说:“去做梦的。”
瓦西莎:“……?”
“我知道了,”一旁,格蕾丝咯咯笑起来,“你是怀揣着梦想,想去做生意,发一笔横财,或许再和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相爱的。”
“……”时怿沉思了两秒,面无表情地接过了她圆的话: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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