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狂风暴雨,天阴沉的看不见云。
时怿看了一眼阳台,一如既往不带人情味儿地说:“翻下去。”
众人转头看过去:“……”
……干什么?
门外干尸哐哐乱拍,屋里时怿在众人看变态的注目礼中抬腿走向阳台。走到一半,他想起来什么似得抬起眼:“除了孟听,其他人都在这了吗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犹豫不定。
时怿目光扫了一圈,蹙起眉。
祁霄不在。
“那个,破梦师好像是突然开始发高烧,刚才在宴会厅的时候,被船长送去医务室了。”长裙女人突然想起来似得说。
哦。
时怿“嗯”了一声转过头,正要翻下阳台,忽然反应过来她说什么,蹙着眉又把头转过去,问:“……被谁送去哪了?”
“……”长裙女人吓得缩了缩脖子:“……被……船长送去医务室了。”
“……”
时怿静默半秒,一把从阳台上翻了下去。
作者有话说:
祁霄:开工第一天,惨遭罢黜,不是,绑架。
第7章 海上幽灵船(7)
船长还在为自己房门被人砍了个稀巴烂的事生气,在走廊里来回暴走。时怿默不作声从一旁绕过,并没有和他正面打交道的意思。
走廊中一片寂静,只有地毯上柔闷的脚步声。
大厅中央,复古钟摆庄重地敲了八下,时针半格不差地指向八点。
正路过大厅的时怿脚步微微一顿,抬眼看去。
时间复原了。
他目光落在表盘上的指针和罗马数字八上,又扫过钟摆下木牌翻到的“x99年x月x日”,随后加快了步伐,朝着医务室走去。
船医不在医务室。
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,一切都静默着,仿佛空无一人。
时怿扫了一圈房间,径直走向角落里的病床。
“唰——”
帘子□□脆利落地拉开,时怿看到了病床上被五花大绑的祁霄。
这人线条犀利,显然不是什么柔弱角色,这会儿被船医横竖左右捆床上,带着一种迎面扑来的违和。
他端着下巴在旁边欣赏了几秒,似乎有点遗憾手里没有个相机,随后毫不客气地伸手,以一种可拔山河的力气把他晃醒了。
“……”祁霄蹙了蹙眉,悠悠睁开眼。
他看着很清醒,跟时怿对视两秒,声音有点沙哑地问:“……你干嘛呢?”
时怿:“叫你起床,不然呢,英雄救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