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见状更加慌不择路,互相推搡咆哮,乱成一锅粥,绅士淑女的形象全无。
爱德华对格蕾丝的敌意格外大,在捅完第一个绅士后直奔着她而来。围在格蕾丝身旁的众目标似乎也被他认定为了同谋,迫不得已跟着尖叫的格蕾丝逃命。
格蕾丝看着娇小柔弱,跑的却比兔子还快,一路洒泪狂奔,带着众人跑上楼。然而爱德华的速度还要更快,很快就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不到二十米的走廊里。
时怿半路看到一扇敞开的房门,当机立断:“进去!”
爱德华的主要目标是格蕾丝,如果他们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且变得更难被抓住,爱德华应该会放弃他们去追格蕾丝。
众人不疑有他,两两三三冲进房间,祁霄在最后进去,他扫了一眼两步之外的爱德华,在他面前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“……”
众人屏息凝气,全都盯着门口竖起耳朵。
门外,爱德华的脚步声顿了一顿,随后朝着格蕾丝的方向离去。
众人皆是长舒了一口气,这才来得及环视一圈他们所处的这个房间。
这是一间格外豪华宽敞的房间,几净窗明,散发着典雅的馨香,不论是大床还是木桌都收拾的整整齐齐。房间四处摆着有金雕银镂的装饰,桌上放着一支向着碎钻的钢笔,预示着房间主人不凡的身份。
众人在房间四周绕了一圈,有些慨叹,再一转头,见身后祁霄毫不客气地转身在房间里翻了起来,时怿紧跟其后,在不到半分钟内把整洁的房间硬生生翻出了猪窝的效果。
“……”
众人沉默几秒,也毅然投身猪窝制造业。
房间里一时只有低声交谈和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终于,祁霄从床底下抽出一个巨大的扁木箱。
这木箱相当沉重,四角还镶了金属,被从床底抽出来时在地板摩擦发出“吱”的一声,在房间里格外刺耳。众人不约而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转头看向祁霄。
“咔哒”一声,木箱被打开。
里面是一沓各式各样的信,粉的白的黄的绿的……很有分量地堆在一起,在箱子里躺着。
信!
众人一下子精神起来,在房间各处伸长了脖子看。
祁霄在众人的注视中慢条斯理地拆了一封,长腿一叠,靠在床边读起来,嘴唇逐渐弯成一个似有若无的笑。
一旁的时怿没有停下翻找的动作,只是扫了他一眼:“收到情书了这么高兴?”
祁霄掀起眼皮看向他,几乎是痞气地弯了弯唇:“……是啊,不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