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血液的味道飘了很远。
而他没能控制住他自己,礼貌地请他回家后,将他吸干了血液。
他惊恐极了,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产生想要吸血的想法,但是付诸实践并杀了人还是第一次。他知道他有能力将这事掩盖过去,没有人会知道,没有人会关注——谁会关注一个老乞丐的去向?谁会怀疑一个绅士的富商?
“或许是因为离家太久而出现精神错乱了,”他喃喃自语着,轻微地咳嗽了一声,“我必须回到欧洲去,不,我不能继续在这里住下去了。”
落笔前他犹豫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写了。
发信前他停顿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发了。
就像他明知道自己不该登船,但最终还是登了。
这病确实不会传染,他没撒谎,他想着,他登船后一定能控制住自己,不会伤害任何人。的。
可当时别墅的地下室已经扔了三具流浪汉的尸体,死相狰狞,被剖膛开肚。
他知道他控制不住他自己。
“……一,二,三,四……”
沈娴在一旁低声数起了金币。
“……”
登船的那一天,他的脚步没有停顿片刻,他向船长点头示意,挽着爱妻走进了特等舱。可是不过是晚上,他就病情发作,忍不住咬了伊芙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