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框边上镶嵌的红色小花,微微眯起眼,问: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……但你信我真的有东西!”
齐卓吓得一个劲往前窜,一边是时怿一边是破梦师,两边都不敢敢扒,别别扭扭地夹在中间往前走。
身后传来一点窸窣的动静。
时怿猛然一回头。
“时哥你也听到了吧!”
时怿盯着走廊深处看了几秒,回过身,把齐卓拉到自己身前:“你走我前面。”
轻微的脚步声,三人几乎并成一列往前走,都静而不语。
再往前不久,又是一幅画,油彩浓烈地勾勒出一位少女。画的配色照旧暗沉,形态也有些扭曲。
祁霄端详了几秒那幅画,觉得画布的材料有些怪异,却说不上来哪里怪。
有些不像是布卷……反而像是某种皮革。
幽幽的红色的火把将少女模糊的面部表情照得奇怪,像是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。
时怿向前走了两步,听见他低声说:“看到了么时先生……这个城堡很怪。”
时怿眼珠一动,目光落在他脸上:“然后?”
“梦和梦之间是不一样的,时先生,我的建议是,你最好不要在没有我的情况下随便行动。”祁霄说,深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,“毕竟——已经费半天劲破了一个梦了,我对换梦主从零开始兴趣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