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和那幅抽象的少女画像有着微妙的相似感。
“这……油画里的那个少女……该不会就是这个人偶模特吧……”齐卓往前走了两步,“妈呀……这也太像了。但是什么人会画一个人形模特……”
他猛地刹住话头,反应过来:“人形模特和油画都是按照一个人做的……?”
“这该不会是……国王喜欢的那个人?!”
时怿盯着模特看了许久,缓缓踱步绕到她的正前方。
人形模特长着一张漂亮生动的脸,五官的细节栩栩如生,头发细密的像是真的。
不过,真正让这张脸生动起来的是她的表请——那是很符合城堡还有国王风格的惊恐,杏眼圆睁,带着一点绝望和痛苦。
时怿微微蹙起眉:“她……”
祁霄目光深沉探究地抬手抚上一个人形模特的胳膊。
那不是塑料或者石塑的质感,柔软的,却也不是来自于某种动物的皮革。
……而是真正的人皮。
时怿缓缓说完了后半句:“……她是真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这句话飘散在人偶陈列的房间内,齐卓正伸出的手猛地刹住。
红色火光的映照下,那些栩栩如生的人偶似乎在一瞬间变得诡谲起来,那些各式各样惊惧慌张的表情,和奇怪的姿势,似乎都有了解释。
这根本是一间陈尸室!
“国王这也太变态了……什么人会收集一堆尸体当模特?”齐卓缩回时怿旁边,后背发凉地环视了一圈四周,“拿这些东西当模特……再好看的我也欣赏不来啊……你说呢时哥……”
经过特殊处理的尸首没有任何腐烂的痕迹,从远处看来只是过于生动的模特。
时怿淡淡说:“远看还行。”
齐卓:“……”
不该和变态找共鸣。
齐卓抱起胳膊,汗毛直立:“不不不只要知道这是……真的人……就算隔了一百米我也瘆得慌。连带着看他穿着的衣服都瘆得慌。拿自己喜欢的人的尸体当模特,我想一遍就要吐一遍……”
祁霄的声音幽幽传来,因为低而轻显得不真实:“或许她当模特的时候还是活着的呢。”
“……”
时怿抬眼看过去,对上了他黑沉的眸子。
玻璃框里,年轻的姑娘张着嘴,惊恐地偏头看着他们。
国王在此终结了她的生命,定格了她的青春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呢?
齐卓目光里带着惊惧和疑惑:“……难道是因为爱而不得?”
爱而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