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的形式摆放得琳琅满目,让人觉得有些拥挤压抑。
杂物间……
时怿望向四周。
人们常往杂物间里堆一些没什么用又不舍得完全扔掉的东西。
时怿朝着一旁沙发上的一堆杂物走去, 开始伸手在里面翻翻拣拣。
破旧的玩具,闪亮的蝴蝶发卡,钻石项链,羽毛笔……甚至是吃了半块已经发霉的奶酪。
所有东西层层叠叠,一个压着一个,牵一发而动全身,时怿动作很轻,尽量不发出什么动静。
与此同时的楼下,雕花古铜大门缓缓打开,在大臣和士兵们惶恐的送别注目礼中,国王一根根擦拭着自己染血的手指,漫不经心地沿着楼梯朝楼上走去。
他回身看了一眼被两名士兵架着的绷带人,鼻尖微微一动,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——来源于被血渗透的绷带。
于是他轻飘飘地一挥手,像是在挥开浑浊沉闷的空气:“把他丢到花园里去,直接埋起来。”
楼下,杂乱的房间里,时怿目光落在房间一角,微微一顿。
他抬腿朝着那个角落走去,蹲下身:“……没了。”
齐卓瑟瑟发抖:“什么东西没了?”
时怿没回头,看着空地说:“画框。”
“里面应该装着国王不想让别人看见的东西。”
“我帮你找找,时哥……”
时怿“嗯”了一声,也伸手在杂物间继续挑挑拣拣。
良久没有人说话。
直到片刻后,窸窣的脚步声传来,时怿敏锐地一回头,见祁霄正站停在他身后,俯身看过来。
“做什么?”时怿看着他冷冷问。
祁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正在屋里翻找的齐卓:“……无意冒犯,齐先生和你成为朋友这件事,相当不可思议。”
时怿短笑了一声:“无意冒犯,你是破梦师这件事,相当不可思议。”
祁霄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,突然直朝着他的脸伸出手。
时怿条件反射地一抬手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……”
祁霄眼珠一动,视线落在那只精良漆黑的机械手上。
衬衫的长袖将机械臂几乎完全覆盖,现在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下滑,露出一小节黑色的骨骼。那只手打造得精细漂亮,从远处看来像是黑色的战术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手指,在近处却能轻易看到机械连接的痕迹。
冰凉而不带温度。
时怿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只机械手:“……”
破梦师俯身看向他,声音放的很低,却因为盛气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