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这么觉得。”
众人默默看着他们远去:“……”
你也这么觉得?
……
城堡里火苗燃动。
国王带着时怿来到了一间高顶的房间里。
房间四周拉着帷幔,只有少得可怜的光线能透过厚重的勃艮第红缝隙进来,给神秘的房间笼上一层越发诡谲的气氛。
橱柜大开,成套成套华美夺目的衣服三散乱地挂着、摆着、扔着、堆积着。正对着大门,是一面一人高矮的明亮镜子,金铜的边框雕花镂刻,
国王款款而行,没有声音地从铺着暗红色地毯的大理石地上走过,来到那面镜子前。
时怿冷眼看着他欣赏了一番自己的美貌,然后冲着镜子问:“镜子,镜子,谁是这个国度里最俊美的男人?”
时怿悄不做声地缓缓靠近。
镜子里云雾凝聚又散去,显现出一个男人的样貌。
显然没有预料到镜子里出现的人,时怿的脚步略微一顿。
黑发黑眸,野气而锐利的目光透过镜面看过来,唇角微微勾起。
是祁霄。
时怿对上那双黑眸,极快地眨了一下眼。
那面镜子似乎带着什么魔咒,时怿感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受控制。
国王回过头看向他。
一切都变得模糊,时怿眼中只有那面宽大的镜子,和镜子里的祁霄。
时怿目光冰冷锐利地对着镜子,手臂上青筋凸起,猛地一动,挣脱了那面魔镜的束缚。
同一时间,国王用一块带着异香的手帕蒙住了他的口鼻。
时怿一把抓住国王的胳膊一掰,咯嘣一声响起,国王的胳膊脱臼了。
疯子国王毫不在意,他任由时怿钳着他的胳膊,以一种堪称环抱的姿态站在他身后。
他灵巧而不着痕迹地躲开时怿挥过来的胳膊肘,用那块手帕轻轻拂过他的脖颈,在他旁边压低声音,堪称轻柔道:“我喜欢你的脸。”
时怿动作一顿,微微偏过头,眸光冷淡而讥讽地从眼尾扫过来:“怎么,你嫉妒?”
“不。”国王回答,银灰的眼睛弯起。
镜面里他的形象逐渐变幻,黑发黑眸,带着锐利的野气。
“因为你很快就会是我的了。”
时怿倏然抬眼。
……
花园里,冷风吹过,卷动一堆碎枝,在地上形成一个巴掌大的龙卷风。
齐卓一脚踩上那个小龙卷风,有些烦躁:“接下来怎么办啊?”
徐晶晶举起手里的那片纸,小心翼翼地问祁霄:“祁先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