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,去找破梦师他们啊!”
李为静扔下手里的银质烛台就朝楼上跑。
楼上,走廊里,祁霄哐哐两下撞开第六道门,一脚把冲上来的一名士兵踹的往后蹭蹭蹭退了好几步,一边一把抓住另一名士兵的胳膊,咔嚓一扭,在对方的嗷嚎声中闪身进了房间。
一进房间,他被浓重的香水味熏得微微蹙眉。
这个房间里铺着棕黑色的地毯,编织精细,但脚感略有些奇怪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梳妆台,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,还有一些古怪的香皂。一种诡香从梳妆台上散过来,让人不自觉地朝那边靠,精神也随之有些涣散。
祁霄顿了一下退出门外,一抬头,恰好看到一名刚爬起来的士兵朝他冲过来,微微一挑眉,在士兵到他身边时往旁边微微一侧。
那士兵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本来就晕乎,这会儿一时没反应过来,被祁霄一把拽住后衣领往后一拉,顿时踉跄着伸手去够自己的领子。祁霄另一手干脆利落地顺着他领子“刺啦”一声撕下来一条布,然后一胳膊把他敲晕了。
破梦师领着那片布条看了看,往自己鼻子上比划了两下,最后吊着眉一抬手扔了,推门重新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