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学过点心理学?”
徐晶晶又吓了一跳,跟兔子似得猛地一抬头,她连着被两个人提问问得血直往脸上涌,又被众人齐刷刷看着,忙慌慌张张摆手:“不不不,我就是瞎玩,瞎猜,瞎说,别当真。”
齐卓接着道:“那国王的皮应该在这里或者某一处藏着,对吧?这里没有啊……”
有人说:“国王如果没在我们面前穿过他自己的皮的话……有我们也分辨不出来啊。”
方好灵光一闪:“是不是可以找丑一点的,做个排除法?”
众人闻言缓慢地四散开来,小心翼翼地穿过那些“衣服”,仔细观察每一张脸。
没有骨骼和肌肉的支撑,那些柔软的皮囊再美,看起来也带着诡异的丑陋。
这边,一脸雀斑的那个男孩在边上磨蹭了半天,终于下定决心般过来问时怿:“时先生,我感觉你不像普通人,是不是经过什么训练?能不能教教我?”
时怿还没回答,听到旁边有人哼笑了一声。
雀斑男孩一抬头,看见更大的一个佬:“……祁大师,破梦师怎么当的啊!能不能收我一个?”
祁霄眉梢一跳,目光在时怿身上似有若无地一扫,弯唇道:“首先,要会和人沟通。”
轮到旁边那位讥笑地哼了。
雀斑男孩似懂非懂,似乎还想再问点儿什么,还没开口,突然听到有人喊:
“祁先生!”
时怿祁霄和雀斑同时回过头,看到方好正蹲在角落里,从一摞沉重的箱子底下拽着什么。
那似乎是一个画框,被她猛一使劲拽出来一半,最上面的箱子随着这一动作一晃,掉落在地,哐的一声打开。
时怿正上前,见状脚步一顿,目光落在掉落出来的物件上。
针线和纽扣。
像是一个针线盒。
方好终于拽出来了那个画框,被浮尘呛得咳嗽了两下。
时怿蹲下身。
方好转头看向他,见他伸手抚上去,轻轻抹去边框上的灰尘,随后将整幅画缓缓立了起来。
众人围了过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
时怿目光一顿。
那该是一副很精美的画,色彩鲜艳生动,和城堡里其他阴暗的色调全然不同,笔触也细腻小心,不同于城堡里大多数画作的抽象粗犷。
如果除去画上的人像的话。
那是一个身着长袍的少年,大面积的红黑色斑覆盖着他的面容和皮肤,丝绸长袍下隐约能看到跨越胸膛的疤痕。
华美的王冠压住他乌黑的披肩卷发,一双银灰色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