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坐姿很松弛,修长分明的手指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。
很奇怪,这姿势和刚才明明没有太大差距,却因为对话的人不同而少了一份内在对峙紧绷的攻击性。
“有经验的破梦师大致可以将范围锁定到方圆五百米,如果恰好碰上一个筑梦师……”祁霄顿了一下,“……可以缩小这个数字到一百。”
齐卓忙问:“筑梦师是干嘛的?”
他话音刚落,突然窗外“刺啦”一声急刹车响起。
祁霄和时怿同时抬眼看去。
一辆白车险险停靠在另一辆黑车后面。
天色有些阴沉,低云连片,透不过一丝阳光。
时怿微微眯起眼,依稀透过黑车的防窥玻璃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那车里有人。
祁霄猛然伸手刷拉拉上了窗帘。
齐卓还没反应过来:“怎么回事?”
祁霄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去,低声道:“有人在偷窥我们。”
“他在确认我们是不是他要找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咖啡店门口“叮铃铃”一阵响。
时怿刷然抬眼看去,见玻璃门被推开:“泰坦联邦万岁。”
是一个轻柔的女声。
三个裹得密不透风的黑衣人从屋外风尘仆仆地进来,其中一个被两个人紧紧夹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