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怿一眼不错地盯着那个怪物。
怪物很快吃完了那个泰坦公民,朝着他们一步步走来,脚步放的很轻,生怕惊扰了自己美味的晚餐。月光之下,时怿终于看清了那怪物的样子——似狼非狼,像是某种犬类,通体黝黑。
随着它的步伐,它身后像是尾巴一样的东西拖在地上缓慢摆动,将野草压倒。那“尾巴”上没有皮毛,看起来是由一节一节带着巨大倒刺的骨头连成的,从地面往上,一直延伸过它的脊椎。
很难想象如果它背上真有人的话,这人该是以什么姿势坐着的。
“还有人吗?”人类的声音从怪物的方向传出来,回荡在旷野里,“那边还有人吗,快点出来!这里很危险的!”
齐卓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直到时怿低声提醒:“刚才那个泰坦公民。”
他才反应过来,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:“卧槽,这是那个泰坦公民的声音。”
钱呈已经完全懵了,白着一张脸听两个人讲鬼故事。
——他们不是亲眼看着那个泰坦公民被怪物吃掉了吗?
泰坦公民的声音又呼唤道:“快出来啊!”
那只怪物拖着骨刺尾巴,一步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,齐卓忍不住颤颤巍巍地问:“时哥,咱们能走了吗……”
时怿盯着那个怪物:“等一下。”
怪物又朝着他们走了一段距离,在他们咫尺处停下了。
祁霄和钱呈趴在草里抖如筛糠,时怿紧盯着怪物,忽然之间目光一冷。
夜色里,那怪物微微测过了身,露出另一边的第二个脑袋。
这个似犬非犬的东西有两个头!
清澈的月光下,它背上的骨刺闪着寒光,如同淬了毒的银针,拖在地上的骨尾像是磨钝了的镰刀,所经之处野草七零八,断的断折的折。
那个狗脑袋上幽深的黑眼珠随着它的转动扫视着周围的野地,它张开嘴,口中腥臭的唾液滴下,几乎落在不远处的钱呈身上。
“……”
钱呈双手紧紧捂着嘴,看起来快晕过去了。
而怪物扫视了半圈,并没有看到人的踪迹,耸动着鼻子嗅了嗅。
时怿几人刚被水淋了个彻底,这会儿身上都还没干,并没有多少气味,它于是失望而返,缓慢地转过身。
借着月光,时怿清晰地看到,怪物身上并没有任何人。
与此同时,它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第二颗头终于暴露在月光下。
时怿抬眼看去,神色微微一变。
齐卓如遭雷劈地看着怪物地第二个头,钱呈忍不住张嘴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