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卓惊恐:“它不会是在……”
钱呈像是吃了苍蝇:“……让你陪它玩吧。”
人头快被气疯了。
它面目扭曲,血盆大口一张一合地咆哮:“咬掉他的脑袋!!”
时怿从齐卓怀里抽出一根骨头,在狗头面前绕了绕,掀起眼讥诮道:“看来二位合作关系不太融洽。”
人头:“……”
有一句脏话想讲。
骨头飞出去,狗头吐着舌头去追骨头了,时怿三人立即拔腿狂奔。不一会儿狗头叼着骨头回来了,依旧围着时怿转。
时怿站定,目光冷淡地看着它:“坐。”
双头兽坐下了,骨尾一摆压倒了一列野草。
时怿把它上下扫了一圈,随后冲远处隐约可见的栅栏一抬下巴:“在这等着,我去那边扔骨头。”
狗头似懂非懂,人头咆哮:“外来者!外来者!咬掉这个外来者的脑袋!”
齐卓和钱呈哆哆嗦嗦地经过双头兽,跟在时怿身后朝着栅栏跑去,而那双头兽居然真的在后头坐着没动,乖乖等指令了。
栅栏有一人高,看起来是某种金属制成,稳稳当当地立着,任由三人爬上去晃都不晃一下。等齐卓和钱呈翻过去踩上了土地,时怿才吹了声口哨,把手里的骨头扔了出去。
狗头很喜欢这个游戏,欢欣雀跃地奔了出去,又兴冲冲跑回来,打算将骨头带回到新朋友面前。
然而栏杆处已经空无一人。
人头沙哑地破口大骂:“废物!废物!”
狗头终于受够了旁边这个聒噪的家伙,扭过头去,冲着它威胁地呲了呲牙。
人头闭了嘴。
而远处的麦田里,齐卓扑倒在地:“终于……过来了……”
钱呈想到从双头兽眼皮子底下过来被人头死死盯着的经历,在原地痛哭流涕:“我恨这里啊啊啊啊我恨做梦……”
只有时怿微微蹙眉,目光落在远处。
……有什么光点正在靠近。
他一把把齐卓和钱呈摁下去,语气冰冷:“安静。”
头顶的叶片在风里簌簌作响,他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一声大喝:“谁在那里!出来!”
“……”
时怿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,微微眯起眼。
来人是个年轻人,提着一盏灯,手中拿着长棍,身上穿着粗糙简单的麻布衣服,皮肤黝黑,像是常年在地里做活饱经阳光的炙烤。他本人显然也吓得不轻,语调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但又一步步向前,提灯大喊:“出来!”
有了面对双头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