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敌意一点。
从人头发出呼唤引诱来人及一直对着狗头发号施令让他咬人来看,人头具有一定智慧,与狗头并存互利。但是从狗头并不完全听从人头指令来看,双头兽的两个脑袋处于一种共存但又互相割裂的状态。
“……”
时怿的目光移到了床柱上,突然一顿。
他忽然明白了刚才那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从何而来——
大床四角的床柱似乎是由白骨雕成的,还保留着一点骨头原本的形态。
这座水上城邦,目前为止,出现了太多与骨头相关的东西。野地里四处凌乱的残骸,水边伸出的手骨,别墅里白骨的装饰,白骨雕刻的床柱……
这些骨头到底属于谁?是野兽,牲畜,还是……人类?
另外,半夜被骚扰发现自己家仆人被外来野人绑了态度还这么好,庄园主人是真的热情好客,还是别有用心?
……
后半夜,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,时怿骤然睁眼。
他悄不做声地去把齐卓和钱呈摇醒,听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“就在这里,先生,他们就在这里。”是庄园主的声音。
时怿当机立断:“从窗户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