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钩鼻两人让他们搬运的是一种水晶般漂亮的晶石, 形状和颜色不尽相同,重量惊人。一行人在太阳下来来回回搬了十来趟,稍有懈怠就又要挨棍子。
齐卓要死要活地扛着一麻袋晶石跟在队伍里王外面走, 看着腰都不弯一点儿的时怿哀嚎道:“时哥,泰坦是不是给你们这些特殊人员什么特效药了?你一点儿都不累的吗!”
时怿轻飘飘地看向他:“想知道?”
齐卓狂点头。
就见时怿抬起胳膊,把自己肩上那一麻袋东西也扔到了他肩上。
齐卓:“……”
齐卓先是懵了一秒, 随后睁大眼:“你这这这这怎么没重量?”
他捏了捏那麻袋的一角,惊奇地发现:“卧槽,你怎么往里面装干草?”
另一边一头大汗的钱呈:“……”
钱呈:“什么玩意?”
时怿拎过麻袋:“没事, 看不出来。”
齐卓:“被看出来了会怎样?”
“……”时怿继续往前走去,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不知道, 被打死吧。”
齐卓:“……??”
像是在验证他的话, 队伍最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怒斥。
“怎么只有半袋?!我不是说了要装满再搬过来吗!”
队伍里的人全都停住了步子抬头去看, 见队伍最前方刚放下麻袋的那人哆哆嗦嗦地举起手说:“刚才人太多了,我没来得及装满……”
鹰钩鼻眼珠一转,目光扫过后面胆战心惊看着的人们, 微微眯起眼:“不听话是吧, 还敢狡辩……”
他在那人惊恐的目光中走上前来,健硕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身后的阳光, 让他阴戾的目光看起来冷气森森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 鹰钩鼻手里的棍子狠狠落在那人肩上, 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,捂着肩膀跪倒在地:“我错了!我错了!!”
齐卓倒抽一口冷气:“这不得把骨头砸断……”
鹰钩鼻仿佛没听见, 又是一棍落下来,铁了心要再杀个鸡给后面的猴看:“我在船上说的那些话你是不是都忘了?不听话——和尸体一个下场!”
那人闷哼一声趴倒在地,嘴边溢出血来。
他小臂颤抖不住,强撑着想要再从地上爬上来,指甲在黄土地上留下一道歪扭七八的抓痕。鹰钩鼻的目光从他身上缓缓移到他的手上,没有再落下棍子,那人便仿佛看到了希望,更加努力地要起身。
“咔!”
就在这时,鹰钩鼻踱步到了他面前,一脚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