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倏然抬头,见鹰钩鼻的身影从远处出现,脸上带着笑意。
时怿几人相视一眼,朝他慢慢走去。
卢克抬头看了看静默的艾利,感觉他像是心情不好。
于是他绞尽脑汁想了片刻,眼睛一亮,有意活跃地问:“艾利,你会说别的语言吗?”
艾利愣了一下,转头冲他笑了笑:“会啊。”
卢克睁大了眼,真的来了兴趣,兴冲冲道:“真的吗!可以教我说吗?”
“嗯……”艾利想了一下,“在我故乡的语言里,‘你好’是‘hola’。”
“hola!”卢克很大声地重复,蓝色的眼睛在晶石的光照下闪烁着兴奋的光,“那‘再见’怎么说呢?”
艾利弯起眼睛:“adios.”
齐卓也上来凑热闹,问道:“‘我的朋友’呢?”
“……mi amigo。”艾利的语调突然低了许多。
齐卓没注意到他的异常。
他努力回想了一下,说:“hola, mi amigo!”
卢克也欢欣道:“adios, mi amigo!”
“……”艾利抬眼看向他,笑意淡了些。
他说:“……hola,不过我想我们还称不上朋友吧。”
几人皆微微一愣。
卢克也愣了愣,有些失落道:“还……不算朋友吗?”
艾利移开视线,恢复了常态。
他几乎是冷淡地说:“作为外来者,你们随时可能死在纳斯维娜斯和将死之人有什么做朋友的必要吗?”
“如果危难到来,我说过,我会成为活下去的那个人,我会活着从纳斯维娜斯离开的,哪怕代价是牺牲你们。你们太天真了,你们根本没有在纳斯维娜斯经历过苦难。不是所有人都有你们这样的好运气,一上来就有资格进入迷宫,经历选拔进入王宫。”
他小麦色胳膊上交错的疤痕在落日的余晖下格外显眼:“你们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得到这次机会……我不会让任何人拖我的后腿,所以不要指望我在危险中救下你们任何一个人。我们只是合作关系。”
齐卓张了张嘴又闭上,没有说话。
前方,鹰钩鼻看了一眼夕阳,嚷嚷道:“好了,快过来,我们等到明天早上,如果没有别人从迷宫里出来,我们就出发……你们的芦苇呢?”
归来的独眼从鹰钩鼻身后绕过来,将一卷绷带扔给他们,又将一桶水重重放在地上,十分嫌弃地扭过头走开:“喂,自己处理一下。”
绷带滚落在卡利斯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