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侍卫在旁边一眼不错地瞪着眼看着,每走一个人就会把在场所有人当聋子似得扯着嗓子汇报:“没有相融!”
“……”
终于,银针传到了时怿手里。
他微微蹙眉盯着那根针,在“干净卫生”和“算了屁了”之间徘徊了一下,上前到金盆前,手指在针尖上一摁。
血色在银针与手指交界的位置溢出,随后汇成一滴,啪嗒落在金盆里。
金盆中,透明的液体里,血滴像是红色的珍珠一样悬浮着。
时怿盯着那滴血看了两秒,回过身就要走,就在这时,身后的侍卫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:“血液相融了!”
时怿刹住了步子。
那两名侍卫齐声叫到:“他是王子!王子殿下回来了!”
不等周围人反应,周围的护卫侍从扑通跪了一片。
齐卓震惊了两秒,拉着钱呈道:“我靠,我就知道,你看时哥那副游刃有余不慌不忙的样子,他肯定是早就知道自己是什么王子了!”
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怿:“……”
多晦气,天降横祸。
王后喜出望外,以手掩面,她快步上前,手中拿着一把雪白的排箫:“我就知道你会回来,我就知道!三神保佑每一位勇士,把你送到了我们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