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双头兽叼起来愤怒地抛出去了十米远。
王贵们看了一场用性命搭建的舞台剧,喝了一肚子的茶,心满意足地舔舔嘴唇走了。当最后一缕阳光从王宫漂亮的塔尖撤去时, 没有人会再记得那些外来者模样。
而明天,珠宝与金币充斥的明天,烤鸡与蛋糕填满的明天, 又将是新的一天。
半夜,整座王宫陷入寂静的时候,某层楼的两扇雕花重门开了。
夜间看守的侍卫正忙着打哈欠, 眼前一片模糊,自然也没有注意到绕到他身后的人。
祁霄一手刀把他劈晕, 伸手揽了一下防止他落到地上发出重响, 顺势将他靠在墙边:“行了, 这边。”
周越伸手把侍卫手里的斧子拿过来摆弄了两下:“呦,还挺重。”
“……”时怿扫了他一眼,看向拐角:“过来吧。”
拐角处探出来一个脑袋, 接着是两个, 随后一行人鬼鬼祟祟地从拐角摸出来,跟上他俩。
齐卓四下看看, 压低声音:“时哥, 不是, 我们现在是去干吗,盗墓吗?”
苏澜一巴掌拍他头上:“盗你个头的墓啊, 闭嘴,小心一会儿时怿把你扔回去。”
齐卓乖乖闭了嘴,过了几秒又忍不住扭头问:“卡利斯和卢克两个人在屋里不会有问题吧?”
周越说:“我觉得他们跟过来问题更大点。”
一行人跟着祁霄七绕八绕来到了王宫正厅里,隔着几道石柱,能看到晶石映照的王座。
祁霄正要上前,突然被时怿拉了回来。
时怿一根手指在唇上一压,朝着王座抬了抬下巴。
一个人影站在了王座前。
人影背对着他们,看不见样貌,直到片刻后绕着王座转过身,面容暴露在晶石的微光下,钱呈才忍不住低声道:“艾利?”
祁霄两边看了看,一挑眉,朝王座走去:“熟人?那还躲什么。”
一行人颠颠地跟着过去了。
十来岁的少年终究不善隐藏情绪,艾利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惊讶的慌张。
但他瞬间就掩去了那丝惊慌,问:“……你们也要跑吗?”
齐卓举双手道:“放心,我们绝对不是来拖你后腿的。”
“我那天跟踪了一下那位女祭司,如果没记错的话……”祁霄没关注那边的动静,一边说着,一边以一种环抱的姿势俯身握住王座椅背的两边,轻轻一掰——
“隆——”
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,昏暗的正厅里,王座缓缓转动起来。
“……应该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