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迎着注目礼踱步过来,利落地一抡斧子,“哐”地砍上了门。
那道门怪结实,斧子劈进去,纹丝不动地卡住了。
祁霄左右晃了晃斧子,“啧”了一声,一用力把斧子拔了出来,身后的时怿往旁边闪了一下,防止被误伤。
“哐!哐——嚓!”
又是两斧子,木门终于劈开了两道缝。
祁霄眯了下眼,抬腿一脚踹过去,把那块半断不断的板子踹裂了。
周越啧啧道:“真结实真结实,这质量,我得问问祭司从哪买的,居然还有祁大破梦师两下劈不开的东西。”
时怿乐的看祁霄被奚落,在旁边跟着接了句话:“是么,看来质量确实不错。”
祁霄掀眼看了他一眼,低而短促地哼笑一声,抡起斧子又是一下。
木门哐嚓一声裂开了个大洞。
周越看看他又看看时怿,一挑眉:“呦。”
塔楼内没有窗户,月光透不进来,只有几颗晶石发着微弱的光,显得屋里很昏暗。
一行人在塔楼内分散开四下摸索,片刻后苏澜叫到:“这里!这儿有个暗门!”
一行人刷拉围过去,看到了一个地窖暗门。
“……”
祁霄哐哐两下劈开了那扇门。
朝下看,地窖中没有一丝光亮,像一只没有生机的眼睛。
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祁霄已经率先跳了下去,时怿在后面“呵”了一声,从一旁的架子上抓了一块晶石,也跟着跳了下去。
苏澜举着晶石蹲在地窖口,照亮了墙壁上的梯子。
苏澜:“……他俩图啥?”
齐卓:“……图……图速度吧。”
说是地窖,其实不过是一条不算宽敞的密道。一行人沿着密道静声往前走着,脚步放的很轻。
终于,密道变宽,就在众人以为面前要豁然开朗的时候,一面石墙骤然矗立眼前。
晶石昏暗的灯光不能照到每个角落,时怿大概扫了一圈,回过身,眉头微微皱起:“没路了。”
周越有些意外地走到石壁前摸索了一圈:“嗯?不应该啊。”
他半是戏谑地看想想祁霄:“大破梦师带错路了?”
他话音刚落,钱呈看着时怿身后,眼睛骤然睁大。
艾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一个庞然大物的阴影笼罩在时怿身后。
晶石照亮了那东西三颗毛茸茸的头,像是某种犬类的脑袋。
它玻璃珠一样的漆黑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这群侵入的外人,涎水汇聚,从它狰狞的长牙上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