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吼。
苏澜扒在她衣服上,拿镰刀当钩子深深弯进她的皮肉里,随后咬咬牙,抬腿向上爬去。
齐卓赶在后面跟来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:“澜姐!”
不远处,祁霄猛然闻声抬头,见到了悬挂半空的苏澜:“……那把镰刀。”
周越:“竟然伤到了王后……果然是要用这些宝贝才能战胜她。”
祁霄拽起麻绳,轻微地眯了一下眼:“她坚持不了太久了,你不去救她?”
周越一挑眉:“为什么是我?你才是破梦师。”
“我看你跟她聊得挺开心。”
周越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大破梦师,在你这种六亲不近的人眼里,我跟谁聊得都很开心。”
他拖着因湿透而沉重的麻绳朝前,额角滑下豆大的汗珠,吊儿郎当的表情却不变:“不过话说回来,祁大破梦师还要我帮忙,会不会太废物了点。”
祁霄目光扫过来,没停又看向远处:“自便。”
周越松了手,看着他扛着麻绳朝王后奔去,半笑不笑,半晌才又抬起了腿。
海边,时怿喘息着。
他目光不那么聚焦,深呼吸着,望着水面,像是每一次呼吸都做好了下去的打算,每一次却又因为什么停住。
那点银弓的光仿佛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每次却都差那么一点。
就差那么一点。
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投入水里。
迅速攀升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加上快速消耗的体能,时怿下潜的距离越来越短,和银弓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。
这种逐渐拉大的距离造就了一种不可能的假象,一次次的失败,不断放大着那点儿或许存在的恐惧。
在临近窒息的边缘,他是可以碰到那把弓的,只不过不会再有足够的时间回到水面。
而没人能救他。
潮湿的风吹过来,掠过湿透的发梢,将凉意带过他的额角。
时怿闭了闭眼,深吸了一口气,又一次朝下潜去。
海岸边,王后一时受惊丢掉了手里的几个少年,抬起几条胳膊朝着苏澜拍去。
苏澜紧握住镰刀,将它猛然拽下,一松手,朝着下方落去。
齐卓瞳孔骤缩:“澜姐!!”
他拼命奔去,却见一道黑影闪过,一把接住了苏澜。
周越微微喘息,将苏澜放在地上,看着她勾起唇:“真巧,苏小姐下次可要小心了。”
“……”苏澜和他对视了两秒,突然目光一凛,将他猛然扑向旁边:“小心!”
“砰!”
王后的几条胳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