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急速倒车,转而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。
许昇感到一阵冷风从背后掠过,头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。
他连忙从漏风的公交车门口爬上来,抹了一把脸,一边喘气道:“时哥?齐哥?你们怎么在这?”
齐卓说:“这话应该我们问你们吧……”
许昇:“说来话长……我们两个——”
“哐当!”
许昇一句话还没说完,就听哐的一声巨响,公交车身猛然一震。
——后面有辆黑车死活不顾地撞了上来。
邦妮手分毫不抖,一打方向盘,让开那辆黑车,然而黑车不依不饶地接着拐过来,加速,大有要继续撞上来的架势。
泰坦联邦的公交车制造的倒算是结实,但那黑车显然材质也不一般,碰上个几回不知道先歇菜的会是谁。邦妮从后视镜内寻找着祁霄:“祁队,不好甩掉。”
祁霄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起身一条腿半跪在公交车椅子上,眯眼朝后看去,话却是冲着时怿说的:“想不想学点魔术。”
时怿抬眼看向他。
“记得在第一个梦里,那个船长掉下去的洞么。”祁霄说,“我弄出来的的。”
黑车越来越大,映在他脸上的光也越来越强。
他依旧拖着声音:“放到梦境里,一切皆有可能——创造,消除,增加,删减。在知道自己在做梦的情况下,通过训练,人可以很轻松地控制自己的梦。时先生,你小时候梦没梦见过自己会飞?”
时怿很不给脸道:“没有。”
祁霄轻笑了一声:“那不巧了,你只能想象一下。一个道理,虽然你的梦境是由别人制造的,但如果你意念够强大,是可以改变梦里的一些虚幻事实的。”
时怿:“比如在地板上凭空制造一个洞。”
祁霄又哼笑了一声,陈述道:“比如在地板上凭空制造一个洞。”
时怿突然想到了在纳斯维娜斯海里破开海水的那道金光,很轻地眯了一下眼。
黑车又“哐”的一下撞了上来,把公交车几乎往前拱动。
祁霄不急不躁:“梦主要想操控梦境可比我们容易得多,毕竟按理来说,唯一能操控你梦境的,只有你自己。所以现在请你帮个忙——”
他眼珠微动,落在时怿身上:“试试……”
他声音压低:“把后面那个跟屁虫弄死。”
“……”
时怿对上他的视线。
那人眉眼间带着点儿戏谑:“怎么……做不到?”
“我来给你做个示范,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