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时怿侧身撩开眼皮看他:“我在乎?”
祁霄:“我在乎。”
“……”
时怿眼皮跳了一下。
破梦师的眸子因为太黑而显得很深,唇边的弧度分不清是玩味还是嘲谑:“回头还得给梦主收尸,麻烦。”
“……”
时怿冷冷道:“犯不着你来。”
房间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。
祁霄目光在门上顿了几秒,哼笑一声,收回视线。
……
酒店温泉边上设了公共浴室,门口镶了成排的金铜边镜子,透着一种复古的华丽。
雾气一蒸腾,里面的东西模糊不清,映照的景物也扭曲。
时怿“刷拉”拉开帘子,衣领凌乱随意地从一间浴室里走出来。
整个公共浴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。
路过镜子时,时怿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似乎听到了滴答的水声。
不同于大雨被模糊了数倍后的声音,是滴滴分明的,坠落的水声。
时怿猛然抬眼,在最角落的镜子边看到一个黑影从模糊的镜面里一闪而过,像是幻觉。
他很轻地眯了一下眼,伸手摸上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