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蔷薇,又据说是个风流客,被人取了个外号叫“花帽子”,来蔷薇大酒店是为了参观欣赏,顺便购入或者卖出几株花的。
提供这一消息的人是他的合作伙伴兼朋友,友情真假不知道,反正人是桀骜不驯地坐在了大厅沙发里,叫嚷:“再说一遍,我根本不知道他自杀了——至少不比你们任何一个人早知道!”
时怿目光轻飘飘地扫向他:“你那么确定他是自杀?”
“……”佐治亚噎了一下,随即理直气壮道:“那不是你们说的吗?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是自杀还是怎么,反正是死了。”
前台正手忙脚乱地安抚保洁脆弱的心脏,车坏了刚修好的那大爷皱着眉神情严肃地坐在一边,另外还有几个服务生和工作人员聚在一块紧张地窃窃私语,其中一个女服务员来回踱步,咬着嘴唇拨那没信号的板砖电话。
时怿目光再往旁边一扫。
几个熟人,几张生脸,总共不超过三十个人。
……这酒店修缮的有点严重。
事到如今,在众人的目光下,前台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,酒店修缮不过是幌子,其中很大一部分房间已经因为经营亏损租赁出去,所以住客十分稀少。
有住客嚷嚷:“你们这是欺诈,纯粹的欺诈!谁愿意住你们这样一栋临近破产倒闭的鬼屋?为什么不敢把实情说出来,难道还另有缘由?”
另外有人嘀咕:“亏死了,早知道整夜赶路也不住这!”
前台不甘示弱地嗤笑:“跑这鬼地方来,不住鬼屋你还想要什么香榭丽舍酒店么,亏怎么了,不住这你就能发大财活得长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一道冷冷的男声打断了他们。
众人都转头看去,目光聚在时怿身上。
一个高个子女服务员开口质问:“你又是谁?”
另一个人随之附和:“能不能别在这里装蒜,等警察来处理就完了,等的时候我们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!”
半夜被叫起来告知有人死了,众人的心情都显而易见的很暴躁,像是为了掩饰某种流动的恐慌。
“能不能少管闲事。”
“你看电视剧看多了吧……少说两句。”
“人要不是你杀的就别开口……”
时怿捏了捏紧蹙着的眉心,感觉有些头疼。
他说:“我杀的。”
“……”
大厅内一瞬间静可听针。
众人目光刷然投在他身上。
时怿抬起眼,蓝灰色的眸子带着冷气:“我杀的,能闭嘴了么。”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