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也劝说:“以和为贵。”
“……”
红毛不服气地白了一眼寸头青年,窝回沙发里。
眼镜男生看向时怿和祁霄,开口:“我叫叶万。”
不等时怿和祁霄说话,另一张沙发上猛然有人出声:“叶万?你叫叶万?你,叫叶万?”
大波浪时髦女士抬眼扫了他一眼,有点不耐烦地掏出来根女士香烟。
说话的是那个寸头青年。
他看着比叶万还小一点,状态紧绷,很有点傲气地开口:“你是不是刚拿到一份泰坦的工作?”
叶万的目光隐在厚镜片后:“对,怎么。”
“就是你半道出来抢了我的位子?”对方句句后逼,“你要不要点脸?走关系拿到的位置坐着还舒服吗?”
叶万推了一下眼镜:“不知道,还没去。”
对方被噎了一下,一时间有点儿忘词,只是瞪着眼睛看他。
大波□□士开始吞云吐雾,一旁突然传出来个女声:“那个,能麻烦您别在这里抽烟吗,我哥哥刚做完手术。”
波浪往旁边不耐烦地一扫,看见一个学生头的小姑娘,还有一个靠在沙发边上精神不怎么样的病秧子。
她白眼一翻,正要换个姿势继续抽,目光突然和时怿对上了。
波浪动作一顿,不自觉放下了手。
她收回视线后做贼似得四下看了两眼,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。
那边叶万两个人好像又要吵起来,时怿有点儿头疼地捏了捏眉心,冷声道:“安静。”
他声音不大,但众人听得都很清楚。
“死者妻子什么时候打的电话?”时怿转头问前台。
前台脱口而出:“十点十七。”
众人登时朝他看过来。
短发时髦女刚才一直在抖腿,突然之间停了问他:“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?”
前台对着众人的目光有点发慌:“我十点半下班,看表看的频繁一点儿怎么了?”
时怿接着问:“保洁几点上去的?”
前台眨了一下眼:“她本来就要上去,我让她顺便去敲敲门……到那大概二十分左右吧……”
一个女服务生发出一声惊呼:“十点二十?九点十分的时候我路过他门口,那时候乔丽丝在正要去给他送酒还是什么东西……反正我听到他房门里还有人回应——”
一个多小时内,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?
如果不是他的妻子恰巧打电话,他们可能到第二天也不会发现。
众人登时一身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