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冲苏澜点头示意:“她说或许知道一个可以帮我修车的人,随后叫来了那个好心的小伙子。”
周越靠在前台边上,唇角勾了勾。
“然后我们出去修车,一直待在一起,没什么问题吧?十点钟左右车子修好了——感谢上帝,我明天还有事要进城——然后一块儿回来。就这些了,我想不会再有什么了,我确信我没有忘记什么重要事情。”
“再往后就是被叫到楼下。”威廉结束道,“没什么特别的。八点多我见到斯科特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,看起来很健康,没想到几个小时后他就自杀了……我很难想象他经历了什么,但愿不是我们的谈话导致的!”
时怿轻飘飘道:“为什么觉得他是自杀?”
“哦,我不知道……他看起来很健康,但是刚见到我的时候明显很诧异,精神也不太好,疲惫,压力大……我也不知道他的生活怎么样,或许是种种因素叠加的结果,总之我觉得他自杀也是合理的。”
“在我们还有联系的那一阵子,他经常写信打电话跟我说他有多么痛苦,有多么想念佩妮,我反复安慰他也无济于事,他甚至会在电话里忏悔和痛哭,认为一切都是他的错。一个多么深情的小伙子!愿他安息。”
威廉叹了口气。
众人陷入片刻的沉默。
威廉又开口了:“本来不应该把这件事情说出来,因为对他的声誉可能会有不好的影响——我想他从来没把这件事告诉过他的朋友或者现任妻子……”
佐治亚闻言猛然抬起头。
威廉说:“但是现在,为了眼下情况的需要,我必须告诉你们……他有相当严重的躁狂症。”
他严肃地抬起手:“他屋子里的那些蔷薇,是他最珍惜的东西,现在被他一个个全都摔碎,我不知道除了这么说以外还有什么解释。他躁狂症发作,然后终结了自己年轻的生命。”
三号轻笑一声:“老头,先别这么妄下断言,你又知道些什么?说到那些蔷薇花,他珍惜是不错,别人可不一定,随手推翻几个让现场混乱也是很自然轻松的事情。”
祁霄转了转脖子,没听见他在说话似得漫不经心地往后边一指:“下一个。”
三号眼珠一动,看向他。
下面是那个公文包眼镜男,名叫菲兹。
他坐在自己搬过来的椅子上,面上看着很镇定,但还是忍不住扶了好几次眼镜:“我七点多来到酒店,在310放了东西,立刻就去吃饭了。”
“吃饭的时候,我恰好碰见了尼弗逊先生。我承认我当时有些惊讶——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