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沉默的补充了一句:“我父亲就是这几个人之一。”
“……”时怿看着他:“我很抱歉。”
休摇摇头:“不。这都要怪在黑心开发商头上, 他们不听劝。早就有人说过这里是大灾之地,不适合再原地重造建筑,但是开发商不在乎, 因为这块地皮便宜,所以执意要建酒店。”
周越似乎很感兴趣, 开口问:“为什么是大灾之地?”
休说:“因为这里死过人。”
众人静了两秒, 菲欧娜笑了两声:“这你刚才就说过啦, 那几个建筑工人死了。”
“不。”
众人闻声转头,见开口的是前台。
前台笑了一下,半开玩笑似得说:“是当初那所公馆里的人。公馆有一天发生了火灾, 把里面的人都烧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大厅里一片寂静。
前台继续说:“所以就有人觉得, 是这些枉死的冤魂徘徊在此,被困在这里, 所以才会造成后来的工地事故。”
他又笑了一声:“听着怪荒谬。我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。”
休说:“我也不信。”
他旁边那个矮个子男服务员也紧接着说:“我也不信。”
“当然。”女服务生乔丽丝说, “不然我们为什么会依旧在这里工作?什么鬼魂索命啦怪事之类的, 不过是无稽之谈!”
她的振振有词之中,菲欧娜一抬胳膊, 似乎是想说点什么反对的话,不曾想把旁边矮桌上的花瓶碰的一歪。
眼看花瓶就要摔在地上,旁边沙发上的那个泰坦小姑娘,艾米丽,眼疾手快,一把捞起来了花瓶。
菲欧娜有些不自然的说:“……谢谢。”
艾米丽冲她笑了笑,把花瓶轻轻放回矮桌上。
时怿的目光不易察觉地从她们两人身上扫过。
“我今天没做什么特别的事。”休脸色绷紧,“我今天一直在酒店里,不过全部的行踪吗……那我可记不清了。”
周越抱着肩一抬下巴:“说说从死者和朋友来到酒店开始之后的吧。”
“好。”休说。
他回想了一会儿,说:“……六点半左右,斯科特·尼弗逊先生和他的朋友来到酒店。我帮他的朋友佐治亚先生把行李提上楼放到房间,然后下楼到厨房帮忙了。”
“看到了吧!”厨子嚷嚷道,“这破酒店根本请不起厨师,整个厨房就我一个人,天天都是这些服务生来给我打杂!”
压力与低落的情绪之下,众人情绪本来就差,随时能炮竹似得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