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威廉对死者患有躁狂症和情绪易低落的佐证……莫非尼弗逊真的死于自杀?
这时,那名一直没说过话的第三个女服务生鼓起勇气举手:“我要举报!”
众人都朝她看过去,就见她胳膊一转指向乔丽丝:“她和尼弗逊先生确实有矛盾!”
乔丽丝顿了一下,惊的眼珠子要掉出来:“你在说什么鬼话?”
女服务生顾不上那么多了,一股脑说下去:“她和艾拉的关系好,所以艾拉袒护她是理所当然的!但是我亲眼看到了,她给尼弗逊先生甩脸色,尼弗逊先生神情也很生气!我敢说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什么矛盾!”
乔丽丝似乎觉得特别好笑:“好吧,就算你说得对,我确实和尼弗逊产生了一些矛盾,那我也不至于去杀了他吧?谁会这么干?因为一些小小的口角就杀人?”
女服务生说:“冲动之下,什么都是有可能的!”
祁霄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抬眼看向女服务生。
对方被他突如其来的视线看的有点儿怂,但依旧高声坚持:“你们不是自称是警察吗,那你们应该好好调查她!”
乔丽丝立即道:“你只不过想要快点儿摆脱嫌疑,才把所有东西都一股脑地推到我头上!”
女服务生嚷嚷道:“拜托……谁会希望自己被扣上杀人犯的帽子?”
浴室里,苏澜眉头微蹙端详着尸体。
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浴缸里的水明显混了血,混乱的血迹和笨拙的刀口,重复了两三次才真正割断血管的手法,似乎都在证明这是一起自杀事件。
等等,刀口……
苏澜的视线迅速扫过浴池和水底,然后回身看向其他角落。
现场少了点什么。
浴室门外,时怿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边角。
他最终大步走向浴室。
就在他推门的一瞬间,苏澜抬起头:“刀呢?”
“……”
时怿的视线从她脸上一转,落到浴缸里。
现场少了一件作案工具。
三号靠在起居室的沙发边上,正垂眼似笑非笑地端详沈默。
他听到了动静,嗤笑一声:“多拙劣的伪造手法,连工具都忘了留下。”
与此同时的浴室里,周越半跪在浴缸边,眯眼看着某一处,微微歪头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上浴缸的边缘,摸到了一丝略微粗粝的质感。
他缓慢地捻了一下手指:“……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“……泥土。”
“我斗胆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