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组织的?”
祁霄很微妙地顿了一下,说:“不好说。”
“什么级别?”
祁霄说:“打得过, 但最好不要打。”
时怿从鼻腔里哼了一声。
过了十来分钟,众人又陆陆续续回到了411。
艾米丽手里多了个小监听器,除此之外其他人一无所获。
祁霄接过监听器,问:“这是在哪找到的?”
艾米丽对上他的视线:“……大厅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一时间敛气屏息。
监听器在大厅。
岂不是意味着,这么久以来,很可能有人在暗处,一直监听着他们的对话和讨论?
时怿撩起眼皮。
他突然注意到了些什么,目光一顿。
霍瑞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看到了一手支着头在桌子边闭眼休息的休:“……那谁……好像睡着了,要不要把他叫醒?”
时怿盯着休,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感觉不大对劲。
他看着艾拉朝休走去,突然觉得——
这个人应该是叫不醒了。
艾拉先是轻轻碰了碰休的肩膀,见他没有反应,又晃了晃他。
没想到这一晃,休啪的一下倒在了桌子上,脑门哐当磕在桌面。
众人噤若寒蝉地看着他。
艾拉一时间动作僵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苏澜快步上前,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随即伸出手,探向男服务生——
“死了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……”
房间里静可听针。
佐治亚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眼:“什么叫……死了?”
另外矮一点的那个男服务生丹尼尔呼吸急促起来,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。
艾拉突然大叫一声,一把死死抓住一旁莉迪亚的胳膊:“不是我!我没有动他!是他自己倒下去的,你们都看见了,不是我!”
莉迪亚尖叫道:“松手!你弄疼我了!疯子!”
菲兹瞬息之内已经完成了上百个动作——扶眼镜,擦汗,整理衣服,解开衣领,卷袖子,系上扣子,把手在外套上蹭一蹭。他像是紧张到了极点,脸色发白,腿抖着,下一秒就要跪地上。
佐治亚怒吼道:“别在那抖了!拜托,该死的!!”
保洁捂着心口,一副要心脏病发作的样子,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坐。
艾米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,把她安置在沙发里,埃里克温声安慰了她两句。
向阳也有些紧张,但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