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只是在沙发上开始擦那带血的刀子。
血迹被抹在沙发碎花的外罩上,格外刺眼。
“……”
钟表走表的声音咔哒咔哒,一下一下。
一行人没谁再出声。
菲欧娜看着依旧并不信服,但是在目睹了三号动手杀人后不敢再出声。在坚持自己的怀疑和顺从一个潜在杀人犯之间,她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后者。
“咯吱——”
菲兹屁股底下的椅子发出一声不安的动静。
时怿站起了身。
一行人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,也一个接一个站起来。
众人又回到了411房间里。
人少了几个,虽然依旧能把房间填的满满的,但总让人觉得空气比刚才要森冷些。
菲欧娜显然还坚信着酒店有鬼论,神神叨叨地抓着莉迪亚不放手。
莉迪亚也害怕,回身去想要找个支柱,但见众人脸色或冷漠或严峻,又或者和她一样害怕,最终也作罢,只愤愤踢了一脚桌子。
随着她这一动作,桌子猛的一晃,上面摆着的东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时怿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精致的瓷茶杯。
红木桌子的旁边摆着一把椅子,刚才休就坐在这里。
时怿的目光从椅子上一扫而过,又回到茶杯上。
他抬腿走过去,微微眯眼,抬手捏住茶杯柄,将它从托盘上抬起来。
“这茶是谁送的?”时怿转身问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片刻,丹尼尔弱弱道:“好像……是休。”
茶不对劲。
时怿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祁霄盯着茶杯,似乎也想到了什么。
他开口:“有毒?”
时怿对上他的视线,微微一颔首。
向阳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时怿说:“猜的。”
向阳被噎了一下,突然灵光一闪,问:“那个男服务生,是不是喝了茶,被毒死的?”
女服务生道:“可这是给尼弗逊先生的茶水。”
霍瑞:“也没说不是啊,他就不能是偷喝的吗?”
这话说出,众人都顿了顿,似乎在思考。
终于,佐治亚带着点轻蔑开口:“确实,给客人的高级茶水,他想尝一尝也能理解。”
他看向前台欧文:“只不过你们这管理,是不是有些太过松懈……给客人送的茶,随便什么人都能在半路喝上一口?”
生死之外,其余都是小事,欧文似乎也不打算继续工作了,破罐子破摔地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