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相视几眼, 接二连三地站起身。
……
酒店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。
依旧没有玛丽和向阳的身影。
想想也不应该,向阳再冲动大胆, 也不会在这么闹鬼的情况下一个人跑掉。
玛丽就更不用说了。
所谓活要见人, 死要见尸。
他们现在两个都没有一点线索。
仿佛这两个人是凭空蒸发了。
“难道, ”有人猜测,“这个酒店里……”
“还有别人?”
“把他们处理掉了……”
越是恐怖的环境,越容易产生恐怖的联想。
菲欧娜又要开始尖叫。
一行人在房间里三三两两地立着, 气氛紧绷。
这时, 浴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哗啦的动静。
神经猛地被触动,众人倏然回过头去看。
时怿利落地站起身, 朝浴室大步走去。
浴室里, 周越半蹲在尼弗逊的尸体前。
在这种惊人的距离下, 筑梦师的表情依旧波澜不起。
他像是没有注意到时怿过来,微微眯起眼, 凑得更近。
时怿目光一转,看向他视线所落的位置。
筑梦师轻手轻脚的从白色浴袍上挑下来一样什么细微的东西。
这时候众人已是敛声屏气地围在了浴室口。
筑梦师捏着那东西过来。
暖黄色的灯光下,众人好半天才看清楚,他手里拿的是一根头发丝。
长的,棕色,弯曲。
显然属于女性。
佐治亚猛然瞪大眼,脱口而出:“他的妻子,这是斯科特现任妻子的头发!不会有错的,他的妻子就有着一头棕色的长卷发,我能认出来!”
他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。
众人猜疑的目光已经定在了他身上。
菲欧娜紧盯着他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佐治亚解释道:“我们是朋友……我是说我,斯科特,还有他妻子……”
他随即又道:“不过我也不能确定,一根头发而已,确定不了什么……我也只是下意识想到了他妻子。”
李平安:“为什么会下意识想到他妻子?”
佐治亚道:“因为他们关系也并不好!”
时怿转头问欧文:“他妻子什么时候打的电话?”
欧文说:“十点……十来分的时候,好像是十七。”
经过一番精神紧张的搜索和思考,他的大脑似乎也不转了。
时怿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