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三号的一己之言。
三号把茶一饮而尽的动作在一些人看来像是自杀,却也在某种程度上销毁了他们的证据。
祁霄的声音响起:“如果是这样呢……那杯茶根本不是甜的,斯科特也压根没有喝过。”
时怿的视线和众人的一同落在破梦师身上。
莉迪亚说:“可是他说……”
她目光游移到三号身上。
时怿说:“是么。”
莉迪亚一时间摸不清他什么意思,闭了嘴。
三号的笑容更大了,毫不掩饰。
时怿与祁霄相视一眼,几乎可以确定。
这个人在恶趣味地戏弄他们,增加破梦的难度。
祁霄心里几乎可以确定这两个人的来路。
但是他们两人的态度又十分可疑。
祁霄眼珠微动,目光不着痕迹地在时怿脸上扫了一圈。
灯光忽然闪了一下。
在众人戒备的紧绷中,房间的灯光倏然一下灭了。
门开着,外面走廊里的壁灯开始明明灭灭。
光影把众人的脸打得诡谲,风雨声隔着一扇窗透进来。
没有人说话,菲兹一屁股坐倒在地,菲欧娜呲目欲裂,莉迪亚死死捂住菲欧娜的嘴。
时怿抄起一块什么碎片就抬腿往外走,冲着那闹鬼的走廊壁灯射飞镖一样利落地一扫胳膊。
碎片飞出,“啪”的一声,灯身裂开,随即哗啦碎了一地。
鬼不闹了。
时怿角度冰冷的下颌浸没在剩余亮着的灯光里。
祁霄从房间里迈了出来。
时怿一抬头,和他对上视线。
“……”破梦师盯着他看了几秒,说:“心情不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时怿盯了他片刻:“没有。”
回到屋里,众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呆呆看着他们两人走进来。
时怿目光一个个扫过众人,突然顿住。
他说:“叶万呢?”
众人四下扫视一番,神色愈然惶恐。
李平安有点儿结巴道:“刚刚刚,刚还在我旁边儿站着。”
时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又越过他看向他身后。
李平安吓了一跳,以为自己身后有人,也跟着回过头,然而没看到什么人,只有一面全身镜。
镜子镶在墙壁中,映照出整个房间。
这个镜子的角度很妙。
如果人紧贴着镜子站,能大致看清斯科特房间的每一处,包括浴室。
时怿朝李平安走过去。
李平安呆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