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一瞬间静可听针。
众人的大脑像是宕机了。
“电梯里推着推车的人并没有被拍到脸,甚至带着帽子,只能凭电梯里的参考物推测身高。因为后续在储藏室发现了乔丽丝,我们第一个就想到推着推车进厨房的人是乔丽丝,却忘了还有一个和她一样高的人。”
高个子艾拉和另一个明显要比乔丽丝矮的女服务生面面相觑,然后同时回头看向时怿:“我们哪里和乔丽丝一样——”
时怿的声音冷淡清晰:“我们考虑了电梯里的女人是死者妻子的可能性,但是还没考虑过,他可能根本不是‘女人’。”
艾拉和女服务生都一瞬收了声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艾拉话音未落,祁霄一腿扫过去,正中往门口挪的丹尼尔膝窝。丹尼尔腿一软往地上跪,还没来得及反应,已被祁霄反手扣在了墙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
另一名女服务生尖叫:“杀人啦!”
“……”
丹尼尔粗重地喘息着,并不反抗。
艾拉眼睛不知道往哪看好,手忙脚乱地想上前,却又不敢:“你干什么!不要冤枉好人!”
佐治亚也站起身,满脸茫然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说话归说话,他愣是没往前半步。
三号也在边上跟着说:“是啊,这是什么意思?可别是乱抓顶罪羊……还是说你们泰坦联邦处理事情的方式一向都如此粗暴?”
祁霄扫了他一样:“我粗暴。”
三号一点头: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现在,回到刚才的问题,凶器是什么。”时怿说。
“花藤。”
“凶手手忙脚乱之间扯了一根粗壮的花藤勒死了死者,然后把花藤从窗户扔了出去。花藤落入酒店周围的蔷薇丛里,能正好融为一体,加上今天天气环境,几乎不可能再找到。”
“但因为蔷薇藤上有尖刺,所以在死者脖子上留下了印记。凶手不得不用刀子在尖刺的位置做出自刎的痕迹,好掩盖花藤的刺伤,让死者看起来不像是那么明显的他杀。”
“你这是血口喷人,那为什么休身上会有血迹,丹尼尔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?”女服务生叫到。
艾拉也帮腔:“再说,丹尼尔一向胆小,是不敢做出这种事情的。”
三号眼神里露出一抹玩味:“胆小。”
菲兹忍不住道:“确实……我觉得这孩子本性胆小又善良。”
三号的表情更夸张了:“胆小……?”
沈默无声地警告了他一眼。
三号哼笑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