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时怿三人:“……?”
苏澜蹭蹭两步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,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呀。”
小女孩睁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:“姐姐,我叫明明。”
时怿:“?”
不是说没有名字吗?
祁霄:“?”
为什么不是阿姨?
苏澜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刚才这几个哥哥是不是吓唬你了?别害怕。你爸爸妈妈呢,也被带到梦里了吗?”
明明摇摇头:“我没有爸爸妈妈。”
苏澜怔了一下,又下意识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这样啊……姐姐也没有爸爸妈妈。”
一大一小就这么边说边走了,留下屋里屋外十来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霍瑞在门口瞪着眼问:“她开玩笑的吗?”
时怿抬腿朝外走,就在霍瑞以为他要掠过自己的时候顿了顿步子,淡淡道:“不算是吧。”
周越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往前走。
楼下餐厅里,一桌晚宴已经布置好了。
水晶吊灯亮着,四周落地窗被酒红的帷幔盖住,配着窗外的雨声,颇有几分庄重。
众人落座之后,带着青铜兽纹的管家姗姗来迟,推着个轮椅。
轮椅里坐着的应该就是他口中的“老爷”。
时怿盯着管家露出的那下半张脸,感到一种古怪地熟悉。
祁霄则眯眼看着“老爷”。
老爷眼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,披肩和衣领拢着,几乎盖到嘴唇,像是很怕冷。但是从裸露出的皮肤来看,他相当年轻。
管家把轮椅推到扶手沙发旁,俯身侧耳听老爷说了什么,微微点头,把扶手椅转向面朝落地窗,然后拉开了一面窗帘。
外面雨丝落在蔷薇田里。
老爷侧对着他们,静静地看着。
“晚上好,各位。”管家彬彬有礼地说,“老爷的眼睛受伤了,对光线非常敏感,所以只能请大家在老爷休息的时候熄灯,希望没有影响到各位。”
时怿扫视了一圈桌子四周。
多了几个在蔷薇酒店没有见到的人,可能是新被拉进来的泰坦人。
“各位能在蔷薇公馆借宿,我们荣幸之至。”管家继续说下去,声音低沉好听,线条流畅的下半张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,“只是老爷受了伤,需要静养,可能不方便亲自接待,由我代劳了。”
“另外,老爷睡眠轻,眼睛又受伤了,请各位夜间没事不要随便走动,九点钟准时熄灯。公馆四周路况复杂,各位没有别的事情也不要擅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