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差不多,脸被隐在斗篷的阴影里里,看不见。
祁霄衣服下的胳膊已经绷起,做好了打斗的准备。
然而对方抬头看向他,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,将包裹稳稳放在他手里。
他不是在等管家?只是送件吗。
祁霄目光落在手里的包裹上,又缓缓移到正转过身的斗篷人身上。
如果这时候去拽他的斗篷,肯定能出其不备地看到他的脸。
但莫名其妙的,他有一种奇怪的预感。
——那斗篷下的脸他应该不会想看到。
雨滴逐渐大了。
黑衣人回过身去一步步离开,消失在雨色里。
祁霄站在房檐下,目光随着他远去,又移到了一望无际的蔷薇花田上。
白天的蔷薇花无精打采,在夜雨里却绽放的格外娇嫩。
“咔哒。”
祁霄转身进屋,若无其事地关上了大门。
“谁?”
祁霄的动作略微一顿。
对面不远处,老爷坐在轮椅里,正面对着他。
即使眼睛上缠着绷带,坐在轮椅里,老爷依旧十分优雅。
他声音好听,带着点冷淡的疏离:“我听到你开门了,是你吗,什么事?”
祁霄紧绷的肩胛略微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