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,一种奇怪的熟悉感。
苏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 仔细看了一圈那只手,也感觉哪里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。
锅盖头见没人理他, 有些不甘地磨了磨牙。
白天的公馆十分安静,只能偶尔看到仆人。
老爷一直在房里休息,似乎没有闲心管他们这些住客, 房门始终紧闭。
管家仔细整理着公馆里的东西,公馆里拉着窗帘, 他脚步很轻, 人又高挑, 加上从未摘下的古铜面具,偶尔一瞥起来像个魅影。
祁霄和管家打了许多个照面。
管家从来没表现出惊讶,或许是因为面具遮盖, 他只是平静地注视他。
祁霄似乎还能感觉到他带着平静的微笑。
这公馆目前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劲。
如果他想的话, 随时可以把管家的面具扯下来,再跟他打一架。
但是他莫名其妙地觉得……那张面具后的脸, 他应该不会想看到。
逃避。
……这个词他已经许久没有用过了。
但这里见到的许多东西, 让他感到熟悉。
莫名其妙的熟悉, 熟悉的难受,熟悉的想要逃避。
管家, 老爷,大衣,神秘人,包裹里的手,笔挺的西服,凋零的蔷薇花,血腥味。
一个又一个触动他神经的东西,排列成一个困人心智的迷圈。
他想要打破这个迷圈,却又想维持现在表面的平静。
夜里。
到了熄灯的时间,公馆里就一片死寂。
走廊里只有两人放轻的脚步声。
老爷的眼睛不好,又需要休息,所以夜里点的灯也很少。
时怿在这昏暗的灯光里微微眯眼。
他的眼睛是怎么伤着的?
他是不是整个公馆的核心?如果是,作为一个重要npc,为什么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?
是不想说,还是……不能说?
他撩起眼皮,看向在前面几步的祁霄,脚步微微一顿。
……破梦师的背影在光晕下,和管家意外有几分相像。
两人在半路悄然无声地分开。
与此同时,他们身后十几米,锅盖头和小胖二人面面相觑。
小胖犹豫不定:“要怎么办?他们两个分开了。”
锅盖头也皱着眉:“咱们也分头行动。”
小胖:“我不敢,我想跟着他们。”
锅盖头神色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跟着他们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?这些人一看就是一伙的,你能相信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