怿最讨厌叛徒,这事她是知道的。
尤其是事关泰坦联邦。
但奇迹般的,时怿并没有再说别的话,转身朝楼梯走去,和周越擦肩而过。
周越在他身后开口:“我没有在泰坦待过。”
时怿脚步没停。
众人在后面不敢说话,默默跟上。
一楼。
电闪雷鸣。
几扇窗户大开着,风雨从外面灌进来,扑开窗帘。窗帘就在空中张牙舞爪,像恶鬼的舌头。
天气越来越恶劣的。
时怿微微皱眉。
管家没有关上窗户?
叶万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。
他说:“管家呢?”
霍瑞:“那边那盆花怎么了?”
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见那盆蔷薇花被打翻在地,泥土撒的到处都是,花倒是还在,只不过被连根拔起扔在土里,花根也被人暴力撕扯过,断的断掉的掉。
李杉说:“我的妈呀,这管家还有暴力倾向啊。”
时怿盯着地上那株蔷薇,突然感觉胳膊上的伤口有点发痒。
明明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吸引了众人的视线。她指着时怿胳膊上之前被神秘人砍刀划伤的伤口:“哥哥,你身上怎么长草啦?”
霍瑞愣了一下,被她这话逗的噗嗤一笑,一边朝时怿这边走一边道:“明明,伤口只会结痂,那不叫长草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人走到了时怿旁边,看到了他的伤口:“……卧槽?真真真长草了??”
明明满脸鄙夷地看着他。
众人立即哗啦围了一圈,观察稀有物种似得看时怿的伤。
果真,一株绿色的小苗正冒出头来。
祁霄微微皱眉。
怎么想也不是一件好事,在梦境这种情况下身体发生异常改变。
时怿对上他的视线,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:“那个泰坦人。”
霍瑞也猛然被点醒:“对,那个锅盖头,他当时是不是说,他伤口上长小苗了?”
外面狂风骤雨,屋内花盆被打翻,管家不知所踪。
时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当机立断大步朝楼梯走去:“上楼。”
一行人连忙跟在他后面朝楼上跑。
一扇扇紧闭的房门。
格外安静。
时怿停住脚步。
这是他们之前安顿锅盖头的房间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声响。
时怿抬手打开了门。
明明跟在他后面,首先看到房间内的景象,忍不住“啊”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