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幅画面在混沌之中重叠。
摩天轮舱。
风同样很大。
那人悬在半空。
摩天轮舱晃动着。
时怿对上了他的视线。
那人呼吸略急促,仅凭他抓着吊在半空中,唇角却依旧弯着点,黑眸里映着他的脸。
相似的场景。
只是这次那人的目光里不带失望的讥讽,只有似笑非笑的信任。
这次不会了。
时怿下意识想。
他将祁霄一点点拉上来,唇角抿直。
“咳咳……”
破梦师撑着地咳了两声,胸口依旧明显起伏着,脸上却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他直起身,半靠在舱边,:“……时队长,谢了。”
“还以为你得松手呢。”
破梦师抬眼看向时怿,似笑非笑。
“……”
时怿看了他一眼,松开手,冷冷道:“闭嘴。”
祁霄发出一声轻笑,垂下眸子。
摩天轮此时又一次开始行动。
摩天轮舱快到底的时候,时怿二人又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跃而下,在地上打滚卸了力,利索地站起身,在工作人员的“哎哎哎”声冲出警戒线。
控制室的门大开,周越正巧从中冲出来,手中端着一把玩具枪:“快走!”
祁霄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玩具枪:“什么玩意。”
周越:“他们搞的鬼。让我们很难用他们的武器。”
祁霄略一颔首,又问:“余里呢?我刚才看到她了。”
周越:“什么,谁?余里?”
他呵笑一声:“鬼知道啊!我来的时候这儿没我们的人。”
他身后齐卓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向时怿:“时哥!”
齐卓一个滑跪抱住时怿大腿:“我想死你了!!”
祁霄看向齐卓,眉毛挑的老高。
时怿:“……”
时队长头一回体会到一种丢脸感。
齐卓抒发完思念,干脆利落地收拾好情绪站起身,抹了一把脸:“好了不说这个了,澜姐他们呢。”
时怿思索了一下,皱眉道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齐卓:“没关系只要有你在就够了苏澜自生自灭吧。”
时怿:“你说我把这话录下来她会怎么样。”
齐卓大惊失色:“别别别,我说着玩呢,澜姐英武霸气。”
这边周越目光上下打量了一圈祁霄,忽的顿住:“等一下,你怎么受伤了?”
他冲着祁霄胳膊上的血迹一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