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长本来来者不善气势逼人,但见到祁霄和时怿两尊大佛一尊比一尊面色不善。火气也略微蔫了。
最后,他好声好气的开口:二位贵宾,你们看没看到马戏团的小猴子?
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前面那个冰山脸怀里抱着小猴子睁着眼说瞎话:没有。
马戏团团长:“……”
不发火把别人当傻子是吧。
强压着怒火道:那么这位先生。你怀里的是什么呢?
时怿:“我养的……”
他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下:“……孩子。”
马戏团团长:“……”
去你妈的孩子。
祁霄在旁边闷笑了一声。
万分敏感的马戏团团长立即抬头,本打算眼神不善地瞪他一眼,结果对方比自己更不像个善茬。于是,又极快的收回了视线。
时怿看了眼怀里的小猴,目光扫过它紧紧抱着的毛绒玩具。
那是一只脏兮兮的玩具熊,毛发打结,几处破损露出里面的填充物。可即便如此,它仍被小猴子死死攥在怀里,像护着什么无价之宝。
时怿眯了眯眼,觉得这只玩具熊有点眼熟。
这时,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时怿抬头看去。
是马戏团的成员找过来了。
他们诡异的成群结队往这边走,身影不在小路的光照里,显得格外古怪,黑影像是一群提线木偶去。
团长脸上的里面的笑容变得狂放了一些,他扫了一眼远处的团团黑影,又迅速收回视线,脸上堆起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:“是这样的,二位先生,这猴子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,能否归还?”
祁霄站在一旁,目光随意地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视。见时怿不为所动,他低声提醒了一句:“别抱着不撒手,闹得像拐了人家孩子似的。”
时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低头看了看猴子,又扫了一眼那些马戏团成员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垂眸盯着猴子怀里的玩具熊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你它什么时候抱上了个玩具熊?”时怿问,声音低冷,却带着一丝审视。
团长愣了下,下意识看向玩具熊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他极力掩饰:“哦……大概是哪位客人扔的,猴子好奇就捡起来了吧。”
“是吗?”时怿语调轻淡,目光却冰冷如刀。他伸手抚过玩具熊被抓破的表面,指尖在一处破损处停了下来。破洞里露出的线头竟被打成了奇怪的结,一种很熟悉的标记样式。
玩具工厂。
这个念头瞬间跳进了他的脑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