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骗了别人一辈子,也骗了自己一辈子。你这样苟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?你这个样子到底对得起谁呢?”
“这又关你什么事?”
三号弯起眼:“余小姐,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现在的处境?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呢?”
他伸手指向时怿,微笑:“很快,这个人,你们的梦主,就要死了。那时候你们还没逃出去的话,所有人都要随着梦境的坍塌给他陪葬。”
听到“陪葬”两个字,吴立科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。
“恕我直言,你现在在这里跟我吵,冲我吼根本没有任何意义。你不如加紧步子去找出去的方法。”三号歪了歪头。
“或者不如……现在盘算一下要写什么遗嘱。”
“查尔斯,你还不明白吗,你失去了世界上最后一个信任你的人!”余里怒吼道。
这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随着一颗子弹“砰”的一声穿透帐篷。
整个世界似乎在这一瞬间被击穿了心脏,变成了静音的尸体。
马戏团的灯光倏然暗了下去。
黑暗里,三号依旧维持着方才的笑容,目光却像是穿越时空,落在了另一个地方。
落在了泰坦联邦389号地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