怿哥哥,你刚才说什么?”
余里已经迅速打开了兽笼的门,捞出了瑟瑟发抖的小猴子,与此同时团长迈着大步朝观众席走来,阴影被光束投在舞台幕布上。
幕布上的影子勾勒出一副诡谲的画面,画面里笼子毫发无损,余里并不存在,而团长正将一个人形东西的皮缓缓剥下来。
团长兔子面具下传出电子合成的笑声:“有个小娃娃,从小不听话,妈妈不要他,爸爸想杀他——”
子弹贯穿了团长的左眼。
杰克皮笑肉不笑:“对,想杀你。”
团长偌大的身子在子弹穿透眼眶的瞬间分崩离析,成为一抹幽魂四散,只有声音还在欢快地回荡在剧院里:【无人认领,无人需要,无人爱——你和这畜生有什么区别?】
余里怀里的小猴子不再挣扎。
团长的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。
她张了张嘴,半晌,突然口吐人言:“妈……妈……”
那声音很沙哑,几乎不成调,要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。
余里把耳朵凑近她的脸,忽的碰到什么湿热的东西,猛然抬头。
小猴子在哭。
或者说,是爱丽在哭。
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她说的话终于缓缓流畅起来了。两年以来的第一次,她说话时迎来的不是劈头盖脸的鞭子。
泪水滑下她的脸,没入乱糟糟的毛发。
那确确实实是一个小猴子。
至少,是披着猴子的皮。
“妈妈……妈妈说……要给我过生日……”爱丽缓慢而艰难地说到。
可是为什么偏偏就走散在游乐场了呢。
那个看着很和善的马戏团团长叔叔,明明说要请她吃棒棒糖。
可是怎么就把她变成小猴子了呢。
为什么一觉醒来,她就不是爱丽了呢。
好疼。
好想回家。
妈妈还在等她。
她其实看到过妈妈一次,在她生日那天,焦急地,匆匆从马戏团穿过。可是她没有看她一眼。
她当然认不出来她,她现在只是马戏团的小猴子。
她那么激动,想要开口叫她,可是小丑的手已经又一次捂住她的嘴。
那张笑脸咧着红唇冲她笑:【嘘——】
【你作为人类已经死了哦,是冻死的吧——是团长好心把你捡了回来,让你为马戏团服务,给你一个继续活着的机会。】
她的眼泪就要溢出,还生动的小脸上带着哀求:【让我走吧,妈妈来找我了,今天是我的生日。】
小丑笑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