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像是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许昇和沈娴对视了一眼,脸上带着些迟疑,显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,但也察觉到了空气里不对劲的味道。
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,所有人都装作没察觉餐桌上若有若无的硝烟味。
第二天,时怿照常去餐厅点单,祁霄也很自然地跟着走了过去。众人左右看看原地纠结了十分钟,最终还是跟着他俩,一路走到餐厅最角落的桌子。
然后发现两个人坐在同一张长桌上,一人坐这头,一人坐那头。
画出了一条沉默又精准的对角线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得,又开始了。
众人假装什么都没看见,默默地把手边的空位填补了。
这三天,除了吃饱喝足以外,众人过得胆战心惊。在餐桌上,第一个担心的是祁霄面上带笑,掏出把枪朝天上开一炮;第二个担心的是时怿冷着脸,一声不响地“哐”一下掀了桌子。
就在第三天傍晚,两批人几乎同时破了梦,来到庇护所。
众人的测梦仪不约而同地发出“滴滴”声。
齐卓双手合十,抬头望天:“拜托了,让我一定跟时哥进同一个梦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