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不笑:“错了,是看不得他借你的脸笑,还笑得这么难看。”
时怿微微一顿,随即偏头轻笑了一声。
那一拳正好打在“时怿”脸上,脑袋处的玻璃碎开,它的身子也跟着不动了。然而只不过停顿了一秒钟,它又缓缓偏头,脑袋从旁边完好的镜子中探出来。
镜子的碎裂对它竟造不成伤害。
与此同时,一旁的“祁霄”微微一顿,缓缓朝那个缺口伸出手。
时怿猛然抬眼,朝旁边退了一步。
一侧的镜子底部与地面连接的位置突然探出来一只手骨,努力往外伸,随即“咔嚓”一声,手骨断开,如一只惨白的巨型蜘蛛一样灵巧地朝时怿爬来。
时怿眸光一动,“咯嘣”一脚把手骨踩断了。
这边,“祁霄”从镜子缺口处畅通无阻地伸出了手。
然而不同于镜面中肢体完好,他伸出来的手只有白森森的骨头。
两个镜像的脸上是一种堪称狂喜的笑容。
“祁霄”扒着裂缝的边缘抬腿朝外走来,时怿一脚踹翻镜子前的铜制烛台。
火光轰然熄灭。
镜像般,房间里的所有烛火都在一瞬间熄了,黑暗一瞬间笼罩在密室里。
下一秒,围着他们的四面镜子里的影子都动了。
它们开始挣扎着往镜外钻,手掌拍打着镜子,发出刺耳尖锐的声响。每一道镜面都像被活物从内部敲击,有的甚至开始渗出血痕一样的裂缝。
与此同时,教堂里,就在雅各布扑向伊娃的一瞬,南波万以极快的反应速度刷然横飞过长桌,一巴掌把雅各布手中的刀子给打掉了。
他紧接着护着头在地上滚了一圈,麻溜地起身,不忘转头关心一下惊在原地的伊娃:“没事吧?”
伊娃吓得眼睛都忘了眨:“……没……没事。”
这头方好怒火中烧地一把捡起刀子,反身架在雅各布脖子上,将他逼在长桌与自己之间,漂亮的圆眼睛里燃着熊熊烈火:“你刚才想干什么来着?”
脖子上是冰冷的触感。
雅各布一瞬间吓傻了,牙齿也不由得被那凉意逼的打颤:“……我……没……没干什么……”
没干什么?
元莉尖叫道:“刚才大家看的清楚,你分明是想要杀人灭口!”
“你!”
雅各布气急败坏地瞪向她,身体下意识往前。方好架在他脖子上的小刀一瞬间收紧了:“别动!”
雅各布顿时噤声,十分紧张地吞了吞口水,缓缓收回了脖子。
方好眯了眯眼,短发的阴影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