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坑。
但他依旧不服气。
三个月后,联合局审核比赛。
那次比赛,他在一行选拔进来的队员里出类拔萃地拿了第一。
几乎像是炫耀或者挑衅,他去问一队队长:“时队,怎么样,你是不是该给我颁个特别鼓励奖?”
对方眸光从眼尾扫过来,不带一点儿重量,语调冷淡的让人觉得讥诮:【你也就能得个鼓励奖了。】
他非常,非常讨厌这个人,讨厌他对一切都冷漠讥讽的态度,讨厌那双淡漠无情的蓝灰色眼睛。
讨厌到联合局上下人尽皆知他俩不对付。
或者是他单方面讨厌对方,对方理都不理。
在对方眼里他是什么形象?一个不服管教的刺头?他不知道。但一想到自己或许在某些时刻让对方想起来,略微头痛一瞬,他就觉得高兴。
他终于知道第一眼看到时怿时那种陌生又熟悉的烦厌是从何而来。
祁霄缓缓睁开眼。
对面有人“啧”了一声:“终于醒了。”
时怿抬眼看向他:“再不醒你的队员就要出去叫医生了。”
邦妮在旁边淡淡道:“我并没有这么说,时先生。”
时怿看着祁霄,直觉他神态有什么地方怪怪的,猛地响起在教堂里发生的事。
时怿:“……”
时队长欲盖弥彰地偏过头掩嘴咳了一下。
对面人眨了一下眼,目光缓缓下移,移到他手里拿着的报纸上:“时队长,你报纸拿反了。”
时怿:“……”
时怿面色冷漠地合上了报纸放到一边:“阅读能力强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今天在这里休息,邦妮说这里是安全的。”
这是个富丽堂皇的酒店,坐落在泰坦联邦最中心的a区,周围被层层叠叠山峦一样的建筑物围着,但因为够高,所以并没有被压住分毫耀眼。
是个有点显眼的避难所。
酒店外,隔着通天入地的全景落地窗,能看到外面行人来来往往,但都好像看不见这座高楼一样,没有一个人朝这边投来一丝目光。
“他们看不见的。”邦妮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“联合局把这个区域从梦境中屏蔽掉了。不小的工程。他们现在只能看到施工标识。”
时怿略一颔首,听她继续道:“代价是我们也不能出去。”
齐卓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,也跟着往窗外望:“泰坦联邦的那群人也找不过来吗。”
邦妮:“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。”
酒店上下,住满了从多层梦境里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