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上传来一点异样的感觉, 时怿猛然低头,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看到了一枚泛着冷光的银戒。
戒指雕花镂文,看起来繁复精美, 显然价值非凡。
他记得上一秒, 他还在医院门口,看到一个熟悉的小身影飞快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跑过去,于是拔腿就追。
然而还没跑出去两步, 周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。
一股冰冷的气息刹住了他的步子。
然后这枚戒指就出现在了他手上。
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时怿抬手去拽那枚戒指,可戒指紧紧箍在手指上, 仿佛是生长上去的,无论如何也没有被挪动分毫。
时怿眉头金紧蹙起,半晌, 终于一甩手不耐烦地放弃了无谓的尝试。
四周一片空荡的寂静。
时怿四下扫视。
就在这时,前面传来一点水波一样的声音。
时怿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猛然抬眼看向前方。
不是水波的声音, 是某种乐器有规律的弹奏, 轻柔悦耳。
一点光影中, 地面开始震动。
不是地震般的震动,而是仿佛千军万马整齐划一迈步,一种克制, 优雅, 节奏分明的踏步声。
一声。
又一声。
白色的马从光影中缓缓踏出。
那匹马高大而修长,鬃毛如同银线, 在空气中微微飘动。它的蹄落在地上, 却没有溅起任何尘土, 反而像踩在无形的阶梯上,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音乐的节拍里。
马背上的人显露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深色长袍, 剪裁繁复却一丝不乱,衣摆上绣着难以分辨年代的纹样,隐约有暗金流动,在这一片黑暗中格外显眼。
他在远处停住了。
男人的脸在阴影中难以看清,时怿很轻微地眯了眯眼,听到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说到:“够了。”
并不大,却很清晰。
轻柔的乐声随之戛然而止。
时怿站在原地,看向他,隐约能感觉到那帽檐下的眸子似乎也在注视着自己。
对方开口了,语气平静而礼貌,叫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称呼:“王子殿下。”
他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:“我亲爱的王子殿下……我可怜的王子殿下。”
“你今天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,你召唤了我。”
“所有人都说你性情冷漠,行为暴力,说你被巫师下了诅咒,是个灾星。所以你的亲人早亡,所有靠近你的朋友颠沛流离遭遇不幸,所有人都对你避